只是拉过风浮濯的衣袖,昂首而去——
她是喜欢风浮濯的。
喜欢到恨不能水乳交融。
只得相拥,缠绵,唇舌交战。
他会陪她醉个彻底。
……
待到望枯吻够了,那一昼光也跟着散去了。
她还在停仙寺。
风浮濯还在她眼前。
除此之外,空无一人。
风浮濯颤巍扶起望枯,又声色喑哑,后退两步:“我原先被休忘尘困在密不透风的棺椁里,人间的香火救了我一命,我便逃了出来,不知……”
不知此地已成炼狱。
望枯眉头一攒,凑近看他:“银柳后退什么?”
风浮濯低眉顺眼:“佛堂前,行夫妇礼……实在不妥。”
望枯一肚子坏水:“如今知道不妥了,适才怎的将我舌头也咬破了?”
风浮濯见“事态严峻”,认真捧起她的脸颊:“望枯,张嘴。”
望枯却偏了脑袋,一口咬住他的指节。
风浮濯身形一僵:“脏,不可,若是气恼,我来……”
望枯不忍,还是“放他一马”,踮脚在他唇角啄了一口:“银柳,我好想你。”
星眸熠熠,可挂天边。
风浮濯微微踉跄,轻轻遮住她的眼,却将怀里人搂得更紧,声音更轻:“……我也是。”
唯有无情人才会贪念露水情缘。
那夜颠鸾倒凤后,却让她等了自己这么久。
风浮濯该死。
悔自己无能,恨自己无用。
便是整个世道作舟,也载不起他的思心。
望枯非但不责怪,还满心满眼都是他。
他自认受之有愧,却也贪婪地确幸——
望枯属于他。
望枯拿开他手:“银柳,这人间只剩你与我了么?”
风浮濯一俯仰,一凝神:“是了。”
“既然我成神了,银柳也回来了,就定有可乘之机。”望枯翩然自转一圈,“我如今可有什么不同?”
风浮濯割断身上一条干净的布帛,系在望枯脖颈的血口上,两手再虚虚拢在她腰边——唯恐望枯会跌倒在地。
他不假思索:“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