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澄金还是凭借粗长的手臂抓出了三楼一间房的门把手,摇摇晃晃挂在半空。
周段落在地上,扫一眼他的位置便再度蓄力起跳,澄金避无可避,放声大喊:
“游素!!!!!”
半空金光乍现,一个古朴的文字浮现,笔画如同熔金。
巨量的内力在半空波动,文字扩展开来变成不大不小的缝隙。
澄金用力一甩,艰难挤了进去,落到缝隙后冰凉光滑的木地板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丑陋的身躯里寄居着他一部分的灵魂,在赫州的计划彻底破灭了,可此时终于得以逃生,澄金不顾身上狼狈,仍然为这具身躯得以保全而狂喜不已。
可他还没笑完就不得不住口了,因为游素为他打开的门没有及时关闭,一双手死死扳着裂隙的边缘,从中探出狰狞的脸来。
隔着千里,周段正与游素互相角力。
那金色的裂隙不住灼烧着他的手掌,他便燃起更多的焚心焰来对抗。
怒吼、撕扯,他的半边脸都被黑焰吞没,剩下的部分则极尽疯狂与野蛮,像是病虎、饿狼,像是垂死的狮子。
“我会杀了你!”周段的口水飞跨三尺喷吐在澄金脸上:“我会把你烧成灰!操死你妈的臭黑逼——”
缝隙关闭了。华贵的房间中一时如死般寂静,澄金在地上团成一堆,眼泪鼻涕和血一齐流淌。
那怒吼震得人耳朵要聋了,后面紧跟的粗鄙骂声简直不堪入耳。林远杨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看着周段落回地上,捏着横刀一声不吭。
“周段?”她小心翼翼问道,走上前来拍拍他的肩膀。
周段没有动,林远杨心中慌张,连忙转到正面去看。
只见周段站的摇摇晃晃,眼神一片茫然,林远杨又碰了碰他,他就向后直挺挺倒了下去,哐当一声颇为吓人。
“喂喂喂?”林远杨吓了一跳,俯身去听周段的动静。
她知道离魂症,也隐约明白姚苍是怎么从离魂症中脱身的,可现在沈延秋重伤不起纪清仪不知所踪,那个何情似乎还被周段放走了,怎么办,难道要她脱了裤子自己动么?
他妈滚吧!
想到此处林远杨又羞又恼,却忽然发现三楼客房门开了。
沈延秋委顿在门后,双腿似乎不听使唤,只能凭借双手一点点挪动。
林远杨起身要接她,可沈延秋已经先一步坠了下来,撑着假山的残骸减了减速,一路滚到地上。
“你……”林远杨皱紧眉头。沈延秋也不理她,自顾自爬到周段身旁,俯身趴在他腰上。
扒开周段的裤子,揪出肉茎握在手里。
沈延秋闭了闭眼,随后张口、低头,将龟头含进口中。
她本想用肉穴安抚周段体内再度积蓄的杂气,可伤势太重实在做不到。
好在口唇的侍奉似乎也算是肉体相连,她还是感觉到了周段闭塞的丹田。
暴躁的内力涌入体内,痛楚从舌尖开始蔓延。
解阴术已经结束,厅堂里越来越多的宾客和姑娘开始苏醒,越来越多的目光汇聚到身上。
沈延秋不管不顾,默默吞吐周段胯下二弟,直到他仿佛溺水的人忽然苏醒,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
林远杨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站在两人身旁快变成段木头,最后终于想起来把外衣脱掉,盖住沈延秋的脑袋,还有周段硬梆梆的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