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姆!”左胸传来的电流刺激令红狼睁开双眼,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下淫魔的羊角。
他的视角虽然看不到,但左胸乳头被吮吸的快感欺骗不了他,那带着颗粒感的微凉舌尖与他粉白色的乳头相接触,唇瓣包裹着他左胸的乳头周围,鼻子也埋进他的胸肌,用头部的力量向内部戳着他现在有些发软的白色大胸。
这要仅仅是这样还好说,林宇空出来的左手也没有停下来,而是用拇指压住他右胸的乳晕,食指如同拨弦般挑逗着他的粉白乳头。
胸部仅存的一些奶水不一会又被榨出来,现在的德切利不管是乳孔在分泌奶水时会因此酸痛,还需要同时承受被快速拨弄乳头,吮吸乳头,玩弄口腔,还有被坐奸四大“酷刑”。
红狼想要停下,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那股直击灵魂的电流刺激着他的脑髓,随着一声短促的呜咽声,一股白色精华就这样轻易地被榨了出去。
这一套连招太过致命,他知道自己可能存在差距,但怎么说自己也不是第一次了,在他的幻想中,他是能够和林宇达成四六开的水平的。
然而现实很骨感,他对自己身体的掌控程度并没有那么高。
“舒服吗?”林宇暂时性地停了下来,双手平撑在红狼的胸肌上,给了对方休息和缓冲的时间。
“这…太要命了。”刚才的高潮绝对是他自记事以来最屈辱也是最印象深刻的一次,且不说连续两次的高潮让他的龟头有些生痛,现在他最苦恼的是林宇停下来了玩弄他乳头的动作。
那对粉白色的乳头就像是失去了保护壳的珍珠,被林宇用最原始的手法逗弄着。
且仅仅是这样简单对话的空隙,他的双手就有种自己揉捏乳头的冲动,近乎疯狂的期待着那份激情。
好想要…好想…继续…
德切利的喘息渐渐加剧,乳头那新鲜的快感令他欲火焚身,周围的空气都因为他的体温变得粘腻,而红狼只是吐着舌头,与怀中的淫魔对视。
他看到林宇的微笑,就这样一个动作,剩下的一切都不必言说,因为从那双眼睛中,红狼读出来了林宇对他的信任,以及催促。
是啊,他可不能就这样把主动权交出去,而这也远远不是他的极限,哪怕真的比不过欧克斯,他也要给今天的自己一份完美答卷。
……
不过显然德切利对自己的实力出现了错误的预估,第五轮射精之后,他只感觉自己的膝盖都在颤抖。
虽然有些丢人,但他还是向林宇提出了暂时休息的申请,并且短时间内不会再想要射精了。
“你会不会觉得,我没有用。”德切利躺在床上,林宇则是在给他涂抹乳蛭的解药。
红狼原本对自己挺有自信的,甚至还幻想过能够和林宇做上一整晚,只不过现实比较残酷。
“其实欧克斯来也没能比你多坚持很久。”林宇默默给红狼上药。
这对初体验乳头责的狼乳依旧饱满圆润,这是体内最后残余着一些奶水的证明,不过只需要将这些奶水排空,红狼也就能够恢复了。
“真的吗?”他是知道欧克斯的战绩的,自己和他似乎根本没有可比性,听起来更像是林宇在安慰自己。
“自然是真的,欧克斯当攻的时候次数不多,大多数时间都是被我上的,他大概能爆射个三次,后面射出来的精液也会减少,直到后面射空炮。”林宇回想着自己和牛兽人做爱的细节,但他说出来的东西似乎吓到了红狼。
德切利虽然没有空射过,但他玩过别人的身体,知道这是一件会令人感到痛苦的事,没想到林宇他和欧克斯做的时候也会这样。
当然,他知道这是牛兽人自己的问题,毕竟如果是他不想的话,只要说出来,林宇绝对不会故意玩弄他。
“听起来好受些了。”他德切利也不差,或许下次他能当下面那个,而精力近乎无限的淫魔作为伴侣,对他而言也是一次不小的挑战。
“好了。”林宇的手指最后在红狼的乳头上点了一下,“好好休息一晚,你的身体会自行恢复的。”
那对手指终于是离开了他的乳头,如细虫在乳头上爬行的瘙痒感散去,他现在反而有些恋眷这份感觉。
如果不是因此勃起的肉棒生疼,他可能就真的要叫林宇再继续一次了。
德切利躺在林宇的怀里,被温柔的捋着毛发,带着嘴角的微笑进入梦乡。
这一夜只是开始,他们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