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子只当是个乐子,姐姐听后,却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她向来对这些打打杀杀的草莽不感兴趣,但那天,她鬼使神差地撑着一把黑伞,去了淮阳那条偏僻的巷子。
姐姐到的时候,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梁雪的父亲被打断了双腿,倒在血泊中昏迷不醒。
当那群暴徒叫嚣着散去后,姐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她没有声张,只是站在冷雨中,掏出手机,拨通了120的急救电话。
正是这通电话,把梁雪的父亲从鬼门关硬生生拉了回来。
后来的事情,淮阳整个习武的圈子都传遍了。
得知父亲惨状的梁雪,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短短七天,她单枪匹马,一家一家地踹开了淮阳所有武馆的大门。
她不晓得具体是谁做的,她只想全揍一遍,因为整个淮阳武馆绝对没有无辜的。
第七天的深夜。
当梁雪拖着一条几乎脱臼的胳膊,疲惫欲死地从最后一家武馆里走出来时。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门打开,姐姐从中走出。
暴雨中。
姐姐将那柄黑伞倾斜,撑在浑身湿透的梁雪头顶。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犹如丧家之犬的女人,淡淡道:
“你父亲的命,我保了,他的医疗费,这武馆的地段和未来的安稳,你都不用担心。”
梁雪抬起头,雨水和血水糊住了她的眼睛。
她盯着眼前这个清冷如神明般的女人,咬牙吐出两个字:“条件?”
“条件?”
姐姐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戴着白手套,轻轻捏住梁雪下巴。
“没有条件,只是我比较中意你。”
眼前之人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刀刃。
如果能一直握在手里,足以替自己斩断许多暗处荆棘。
甚至,为自己而死。
……
“唔……”
脚心传来一阵温热湿滑的触感,打断了姐姐的回忆。
自从知道是姐姐救了她父亲后,梁雪对姐姐的感情,就从最初的感激,渐渐扭曲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爱慕与臣服。
她心甘情愿地做姐姐的狗,做她手里见不得光的刀。
姐姐知道,要想让一条狗听话,就得时不时地给点甜头,让她看得见,摸得着,却永远也吃不到。
就像现在这样。
“够了。”
姐姐脚踝微微一转,毫不留情地将穿着黑丝的玉足从梁雪的脸上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