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下去。但那未竟之意,两个人都懂。
林正安没有直接回答。他反问道:“娘娘希望臣怎么做?”
沈清瑶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本宫只希望,太孙能平平安安地长大。”她说,“至于这皇位……本宫看得明白,一个三岁的孩子,坐不稳那把椅子。与其让人抢了去,害了孩子的性命,不如……不如让给真正坐得稳的人。”
她看着林正安,目光里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杨太师临去前,曾跟本宫说过一句话。他说:若老臣去了,青州林正安入京,娘娘可托付之。”
“本宫信杨太师。”沈清瑶说,“所以本宫信大人。”
她站起身,走到林正安面前,忽然屈膝,盈盈一拜。
“本宫以未亡人之身,恳请大人——护住太孙,护住本宫。若大人肯,本宫愿……愿以残躯,侍奉大人左右。”
林正安扶住她。沈清瑶的手腕很细,隔着衣袖,都能感到那微微的颤抖。她低着头,耳根已经红了。
“娘娘不必如此。”林正安说,“臣既然入了京,就会护娘娘和太孙周全。这是臣对杨太师的承诺。”
“不。”沈清瑶抬起头,眼里有泪光,却异常坚定,“本宫不是一时冲动。本宫守寡多年,本已心如死灰。可这几日,本宫看着大人,不知怎的,竟……竟觉得这深宫里,又有了活气。”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本宫是个女人。本宫也会怕,会累,会……会想要一个依靠。”
她说着,身子一软,靠进了林正安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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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六,夜。慈宁宫。
沈清瑶的寝殿里,烛火摇曳。
她亲手为林正安解下外袍,动作轻柔,带着深宫女子的细腻。她的手微微发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本宫……本宫从未这般过。”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太子在时,本宫还小,不懂这些。太子去后,本宫……本宫便再没……”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低着头,脸颊绯红。
林正安握住她的手,把她带到床边。
沈清瑶闭上眼,任由他解开自己的宫装。
层层衣物褪去,露出一副久居深宫、养得极好的身子。
她的肌肤雪白细腻,身段丰腴而不失窈窕,胸前那两团饱满,因哺乳过太孙而格外挺翘。
“大人……”她睁开眼,目光迷离,带着羞怯,也带着渴望,“请……请怜惜本宫。”
林正安将她放倒在柔软的锦被上。沈清瑶的身子在他身下微微战栗,像一朵含苞多年的花,终于等来了绽放的时刻。
他进入她时,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多年的寂寞与苦楚,仿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
“大人……啊……”她的声音婉转哀切,又渐渐染上了欢愉,“本宫……本宫好生欢喜……”
她生涩地迎合著,那深宫里养出的身子,敏感得惊人。不一会儿,她便达到了高潮,身子剧烈地痉挛,泪水与汗水交织。
“大人……”她紧紧抱着林正安,像是怕这唯一的依靠会消失,“从今往后,本宫……本宫便是大人的人了。太孙,也……也是大人的孩子……”
林正安轻抚她的背,在她耳边低声道:
“放心。这天下,这宫里,我都会护住。”
沈清瑶含泪而笑,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窗外,皇城的夜,第一次不再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