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甜腻的娇喘,有时是近乎哭泣的呜咽,有时又突然拔高,像是被顶到了最敏感的地方。
床板随着撞击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王鹏的声音也时不时传出来,低沉而带着喘息:
“师父里面好紧……夹得弟子受不了……再夹紧一点……对,就是这样……把鸡巴都吃进去……”
“骚穴吸得这么用力……是不是已经离不开这根鸡巴了?”
妈妈的回应破碎而放荡:
“哈啊……喜……喜欢……大鸡巴……把为师……操坏……不要停……再深一点……子宫……要被顶穿了……嗯啊……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撞击声忽然变得更快、更重。
“啪啪啪啪——!”
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
妈妈的叫声也随之拔高,最后变成一声拉长的、近乎失声的尖叫。
紧接着是短暂的沉默,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液体从结合处溢出、滴落在床单上的细微声响。
可没过多久,床板又开始响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凶。
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依旧在求他继续。
王鹏一边用力顶弄,一边低声说着更过分的话。
两人的对话混在肉体碰撞的声音里,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却一句句都钻进我的耳朵。
我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很大,盯着天花板。
贞操带里被锁住的细小鸡巴胀得发疼,却连半点释放的空间都没有。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一遍遍涌过来,把我整个人淹没。
隔壁的撞击声、水声、娇喘声、对话声,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
而我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
类似这样的情况,在这一周里已经发生了无数遍。
距离两人第一次正式修炼龙凤合欢诀,已经过去整整一周了。
从那之后,妈妈和王鹏经常在一起修炼,两人关系变得越来越微妙,原本还算有些分寸的师徒界限,被一点点磨掉。
王鹏时不时以修炼的名义,在日常生活中使用各种各样的方法玩弄妈妈的身体而妈妈在催眠的影响下,把这一切都当作正当的双修过程,不再抗拒,甚至会主动配合。
他们的互动越来越暧昧。
比如在演武场,妈妈和王鹏再次对练拳脚。
起初动作还算规矩,两人拆招、进退,看上去像是正常的师徒切磋。可没过多久,王鹏的招式就变了味道。
他故意使用近身缠斗的手法,一次次贴上妈妈的身体。
手掌看似在点穴、封脉,实际却总是“不小心”擦过她的腰侧、臀瓣,甚至隔着旗袍揉过那对丰满的巨乳。
妈妈被催眠后完全没有反抗,反而顺着他的力道调整姿势,美其名曰“引导气机、感受对方真气流动”。
“师父,您左肋下的气机有些滞涩。”王鹏从侧面贴上来,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的肋下,掌心贴着柔软的乳肉边缘缓缓揉按,“弟子帮您疏通一下。”
妈妈轻喘一声,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嗯……力道刚好……继续。”
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一起。
王鹏的下身故意往前顶,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鸡巴隔着衣服顶在妈妈的小腹和下体处。
他一边用腿勾着她的小腿,破她的下盘,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话,像是在说什么隐秘刺激的密语。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