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社会是群居社会,但是人这种东西…只是在互相寻找价值的体现罢了。
情绪上的,经济上的,理性的,感性的,然而无论用怎样华丽的辞藻去修饰,最终也只是互相利用罢了。
——雾岛妖妖子。
慈善者游戏决赛场地·孤独岛。
“决赛的节奏比想象中慢呢,到现在都没遇到对手…”海边的风裹着这个季节独特的暖意拂过女人赤裸的身体,好在这个时节的气候偏暖,今天又是个万里无云的晴天,所以即使没穿衣服都不会感觉冷。
金色长发在微风里稍作摇曳,中分的刘海成为那张惊艳面容的装饰,衬托起那股明艳的气质。
双手被道具固定在身后的姿态迫使她高挺着胸脯,阳光之下,那双圆润柔软的肉弹跟着呼吸微微起伏,胯间的电磁声是对战利品的恶趣味,轻微的刺激虽不足以令女人无法动弹,却足够令她双腿酥麻,爱液横流。
数之不尽的汗水从这具香艳的媚体表面滑落,她的声音带着些暧昧的热气,与走在前面的女人攀谈起来。
[幻京银行·代表取缔役&战利品·神信乃]
“带着战利品行动效率自然会变低,波士哟…我是发现了,慈善者游戏的玩法只有一种,那就是…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所以那些实力强的要是遇上,还拼个你死我活,最后让我渔翁得利就再好不过啦!啊哈哈哈…完美!”猩红马尾跟着脑袋摇晃,女人一边行走着,一边盘算着如何获得这场活动的胜利,说着说着,便像所有理想化的遐想已经实现了那样,得意地笑道。
[幻京银行·代表暗杀者·月山露西]
“…唉…我怎么感到一股危机感和悔意…”看露西那副不太靠谱的样子,信乃的心头不由泛起一阵无奈。
距离二人不远处的山头。
“啊啊…是两位拥有漂亮嘴唇的小姐呢…”宽大的工装套在举止绅士的男人身上,简陋的望远镜离开那张写着猿辔梦中的古怪面具,面具下的男人似是轻笑了下,随即便转身从高处离开。
[孤独岛囚徒·猿辔梦中]
“混…!哦!混蛋!放…放开我!嗯咕…!拔…!拔出去啊!噢啊!”孤独岛到处都是废弃的建筑,这是幕府将这里开发成监狱之后,那些被动迁的原住民所留下的东西,这座破旧却隐蔽的木屋正是其中之一。
狭窄的木屋里尚留着一些破旧的家具,譬如那张放着女人的桌子,虽然经过岁月的洗礼之后看似有些破旧,但是优秀的质量却足够支撑起女人轻盈的体重。
桌子上的女人被扒得只剩下一双破烂的黑色丝袜与高跟鞋,一双修长的美腿大小腿对折并拢起来,用两圈绳子来回缠绕捆紧,于是便令那双腿完全无法伸展开来。
膝盖处的绑绳勾住女人的膝盖内侧,接着与捆绑在她身体的绳索形成着力点,最后用力收紧,女人的双腿便被固定在身体两侧,将胯间那座美丽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粗大的魔枪从敞开的大门正中挺进,继而便毫不停歇地插入拔出,跟着攀升的体温与频繁的啪啪声,那两股之间挤压喷射而出的爱液像是乱了分寸的喷泉般四处飞溅。
那女人像是在挣扎的样子,而那双手却被反绑在后背,手腕交叠着用绳子捆了一个结实,绳子顺着大臂外侧与那双被怪人顶得胡乱摇晃的胸脯上下缠绕,同时也绕过腋下与后颈做成固定绳子的绳扣,最后那道绳又在女人胸口的沟渠里打了个来回,收紧绳子后,便将女人整个上半身捆成紧致却不失美感的花样。
她就像砧板上的美肉,任由怪人鱼肉却无法做出反抗。
[独立州安全·代表暗杀者·火爆玫瑰·来生渚]
“呜!”
“我很久没有上过女人了,你给我配合点啊…坏了我好兴致的女人…可是都变成了不会动的尸体啊!”那张面具上赫然写着四个扎眼的文字,在将整根东西顶入渚体内之后,男人便整个人压了上去,他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捂住渚的嘴,语气狠厉地贴着她的脸威胁道。
[孤独岛囚徒·雷普魔人]
“呜…!嗯呜!呜呼!呋嗯…哞嗯!”雷普魔人说罢,撑着桌面的手便一把拧巴起渚的肉球,将那顶端的凸点捏得膨胀起来后,便用嘴巴吸吮起来,那只捂嘴的手却不见松脱,下体的前后拉伸也恢复激烈的频率,渚不停地呜咽着,却只能任凭魔人肆意把玩着自己的身体。
“啊啊啊啊!可恶!可恶可恶可恶!!没有工具完全弄不掉这个粗鄙简陋难看丑死了的拘束器啊啊啊啊啊!!噢诺雷!!”就在魔人与渚的身侧,狂躁的怪人正检查被称为战利品的漂亮女子身上的拘束器。
金属拘束器的构造虽然简单,但是在完全拘束住战利品双手的情况下,也是比其他任何道具都要坚固的,没有钥匙的怪人自然无法将这东西拿掉,当然,他也无法使用战利品那早早就被拘束器自带双山占领的两扇诱人无比的媚门。
[孤独岛囚徒·紧缚大好]
“啊哈哈…我说这位大哥…要不我们就放弃好吗…”看着紧缚大好无能狂怒的样子,始终保持着跪姿的女人颤颤巍巍地说道。
[独立州安全·战利品·柏木明纱]
“呃啊!”
“既然弄不掉,那你就给我好好地把这东西伺候好啊…!”听到明纱的话,紧缚大好似乎更加地生气了,他站到明纱跟前,抓着她的头发便将藏匿在裤裆里的凶器掏了出来。
“咕呃!?这…这是什么东西…!?呕!好…好恶心!?不要!”那杆魔枪像是许久没有好好清洁的样子,整个枪身布满厚厚的污垢和恐怖的肉瘤,朦胧雾气顺着枪口扑腾出来,一股恶臭径直钻进明纱的鼻腔深处,令她不由地泛起一阵剧烈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