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丝袜卷成一个甜甜圈的形状,先套上右脚的脚尖,然后沿着脚背、脚踝、小腿一点点地向上拉展。
黑色的半透明面料贴合上她白皙的肌肤,皮肤的颜色透过黑丝呈现出一种若隐若现的肉色,那是被薄薄一层黑色尼龙过滤后的、暧昧到极致的肤色。
她站起身,将丝袜继续向上拉——经过膝盖、大腿、胯部——无缝连裤的设计让丝袜的腰部一直延展到了她的腰际,完美贴合着她的腰腹和臀部曲线。
微微隆起的孕肚也被黑色丝袜的弹性面料温柔地包裹住了,面料在那里被撑出一个柔和的弧度,孕肚的轮廓透过黑色的半透明尼龙清晰可见,反而比赤裸时更增添了一种禁忌的色情感。
穿好丝袜后,她弯腰穿上了那双黑色漆皮高跟凉鞋。
鞋跟大约七八厘米,细如钢针,交叉的漆皮绑带在脚背上勒出了几道浅浅的肉痕。
站直后她的身高瞬间拔高了一截,小腿的线条被高跟鞋的角度拉伸得修长而紧致,臀部因为重心前移而更加上翘,整个人的气场从温婉的孕妇一瞬间切换成了黑丝高跟的冷艳尤物。
但这并没有结束。
她继续转身走向了床头柜,从第二层抽屉里取出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那是一只黑色的狗耳发箍。
两只三角形的毛绒耳朵竖在发箍的两侧,内侧衬着粉色的绒布。
她将发箍套在了头上,两只狗耳歪在散落的长发间,有些歪斜,她用手指调了调位置,让它端正地卡在了头顶。
然后,她又从同一个抽屉里取出了最后两样东西。
一条黑色皮质项圈,和一根细长的银色金属链条。
项圈的皮质柔软而有光泽,宽约两指,正面中央有一个银色的D形环扣,链条就挂在那个环扣上。
链条不长,大约一臂的距离,末端是一个皮质的手环——用来握在“主人”手中的。
这是她除了灌肠工具之外,为了今晚特意准备的第二份礼物。
……
苏清晚跪在床边,膝盖贴着卧室的木地板,黑丝包裹着的小腿折叠在身后,高跟鞋的鞋跟抵着臀瓣。
她微微仰起头,头顶的狗耳发箍在暖灯的光线下投下两个小小的三角形阴影,散落在肩上的长发被发箍分成了两侧垂下来。
此刻的她赤裸着上身,下半身是一双油亮的黑色无缝连裤袜和一双漆皮高跟凉鞋。
孕肚被黑丝包裹着微微隆起,巨乳袒露在空气中,乳尖挺立着,头上是狗耳发箍。
她双手高举,将项圈和链条托在掌心之上,虔诚的像在献上一件贡品。
杏眼从下方仰视着站在床边的林澈,瞳孔中映着他的裸体轮廓和那根硬到发紫的巨大肉棒,她的红唇弯成了一个纯真与淫荡完美交融的弧度。
“主人——请给母狗妈妈系上项圈——然后尽情享用你的——黑丝孕肚骚母狗——”
她的声音柔软到了骨头里,每一个字都裹着浓到化不开的媚意。
“黑丝孕肚骚母狗”几个字从她的红唇间吐出来时,她的杏眼微微眯起,从下而上递出了一个让人灵魂震颤的含春眼神。
林澈的瞳孔骤然收缩了。
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头戴狗耳发箍,全身赤裸只穿黑丝高跟,微微隆起的孕肚被黑色丝袜包裹着,巨乳沉甸甸地袒露在胸前,正跪在地上双手举着项圈和狗链,请求自己的亲生儿子亲手给她戴上,这幅淫糜画面的视觉冲击力几乎要让他的理智彻底崩塌。
这是母子两人之间最初的情趣——主人与母狗。
从他们的关系越过最后一道禁线的那个雨天开始,苏清晚就在他面前解锁了这个隐藏在她清冷外表下的、最深处的性癖。
渴望被征服、被占有、被当成专属的性奴母狗来使用和玩弄,这种彻底臣服于强壮雄性的快感,是她在与林建国长达十九年的无爱婚姻中从未体验过的、也从未想象过自己会拥有的东西。
而林澈——她的亲生儿子——是唯一一个让她心甘情愿跪下来戴上项圈,对着他自称“母狗”的男人。
林澈伸出手,从她掌心中取过了项圈。
黑色皮质在他的指尖摩挲着,柔软而温热,那是被她的掌心捂暖的温度。
他弯下腰,将项圈环绕在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两端的暗扣在她颈后“咔哒”一声扣合。
项圈的宽度恰好,不松不紧地贴合着她的喉部,正面的银色D形环扣在锁骨的凹陷处反射着灯光。
然后,他将链条挂上了环扣,另一端的皮质手环套在了自己的右手腕上。
银色的链条从她脖颈上的项圈延伸到他的手腕,这是一条物理意义上将“主人”和“母狗”直接连接在一起的锁链。
“上床,趴好”
简短的四个字,语气从刚才温柔的丈夫切换成了冷厉的主人,这是他们角色扮演时的默契,项圈扣上的那一刻,游戏规则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