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暖灯和弥漫的水雾营造出一种温热而私密的氛围——像是一个独立于世界之外的、只属于两个人的茧。
“来,让老公先帮你扩张一下。”
林澈让苏清晚面对洗手台站着,和灌肠时一样的姿势——双手扶着台面,上身前倾,翘臀撅起。
他在自己的右手食指上涂了厚厚一层石蜡油,然后蹲在她身后,左手掰开了她圆润白皙的右侧臀瓣——那个刚刚被灌肠管进出过数次的菊穴,此刻微微泛着红,括约肌的褶皱比之前放松了一些,但依然紧致地闭合着。
“我先插一根手指,你放松一些。”
涂满石蜡油的食指指尖贴上了菊穴的中心,他并没有急着推入,而是先在外围缓缓画圈按摩。
指腹轻柔地碾过括约肌一圈又一圈的褶皱,让石蜡油充分渗入每一道细纹中,也让紧绷的括约肌在持续的按压下慢慢松弛下来。
“嗯……”
苏清晚的呼吸微微变了节奏,菊穴外缘的皮肤远比她想象中敏感,食指画圈按摩带来的触感不像蜜穴被碰触时那种直接的、尖锐的快感,而是一种更加沉闷的、向身体深处蔓延的酥麻。
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涟漪一圈一圈地向周围扩散。
按摩了大约一分钟后,他感觉到括约肌的抵抗力明显减弱了。
食指微微施力——指尖陷入了柔软而温热的环口,括约肌的肌肉纤维在石蜡油的润滑下被缓缓撑开,食指的第一个指节成功推入了她的后庭。
“哦——”
苏清晚的肩胛骨向内收紧了一下,扶着洗手台的指尖用力到发白。
后庭被手指进入的异物感比灌肠管要明显得多,食指的直径更粗,温度更高,而且他的指纹和指腹的触感是活的、灵活的,不像灌肠管那样微凉机械。
括约肌紧紧箍着他的食指第一关节,肠壁内侧柔软湿润的肉壁从四面八方贴合上来。
“会疼吗?”
“不疼——就是——有点涨——嗯——你继续——”
林澈缓缓推入了第二个指节、第三个指。
终于,整根食指完全没入了她的后庭。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让手指停留在里面,轻轻地弯曲、旋转,用指腹温柔的按摩着肠壁内侧的软肉,让括约肌和肠壁逐渐适应被撑开的感觉。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从她的臀瓣上松开,绕到了身前,掌心覆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孕肚上。
温热而宽大的手掌轻柔地抚摸着孕肚的弧面,拇指画着缓慢的圈。
这个动作——一只手在她最私密的后庭内部温柔扩张,另一只手在她的孕肚上安抚抚摸——同时触碰着她身体上最“淫荡”和最“圣洁”的两个部位。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苏清晚的大脑在一瞬间短路了,只觉得身体里猛的窜过一阵难以名状的、将羞耻和感动搅拌在一起的复杂电流。
‘他在用手指帮我扩张菊花的同时,还不忘摸着我的孕肚安抚我和我们的宝宝……这个男人……既是我最疼爱的儿子、又是我最信任的丈夫、还是肚子里孩子的爸爸……这让我怎么能不爱他呢……’
眼眶一热,一滴泪珠从她的睫毛上滚落,被流动的水汽模糊成了一道温热的痕迹。
“怎么了?弄疼你了?”林澈立刻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没有——不是疼——我只是觉得自己太幸福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声音带着鼻音。“老公,你继续——”
林澈闻言在她的后腰上落了一吻,嘴唇碰触到了她脊椎末端那两个对称的腰窝,然后手指继续了扩张的进程。
食指完全适应后,他开始尝试加入中指。两根手指并拢,涂上更多石蜡油,缓缓推入。
这一次括约肌的抵抗明显增强了,两根手指并拢的直径比一根手指粗了不少,即使有充足的润滑,紧窄的菊穴在被进一步撑开时还是传来了清晰的酸胀感。
苏清晚的眉头微微拧起,嘴唇咬住了下唇,并不是疼到无法忍受,而因为是那种走在“胀”和“爽”边界线上的微妙感觉。
“放松——深呼吸——清晚——”
他的左手从孕肚移到了她的巨乳上,掌心从下方托住了因为前倾而沉甸甸垂坠的右乳,指腹轻柔地揉搓着乳尖,刺激着她的情欲。
孕期格外敏感的乳头在他的指尖碾压挑弄下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那股快感从乳尖窜到了小腹,再从小腹辐射到了被两根手指撑开的后庭,胀痛和快感在那里交汇,痛感被快感慢慢稀释着。
括约肌在林澈耐心的缓慢推进和持续的乳房刺激下,终于一点一点地松弛了。
两根手指完全没入,在她温热紧窄的后庭内部缓慢地做着剪刀式的开合动作——指尖向两侧分开,将肠壁轻轻撑大,然后合拢,再分开——一张一合之间,菊穴的容纳度被一点点拓宽着。
“嗯哈——好奇怪——又涨——又——嗯——有点——舒服——”
苏清晚的声音变了,从最初的隐忍和紧张,逐渐染上了一丝沙哑的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