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之助吃得差点留下眼泪来,等吃完后,它谢过一刀一狐的款待,正准备去找审神者,就听到鸣狐的狐狸深沉地问道:“不知道能否请大人帮个忙?”
唉?早知道不嘴馋了。
怎么会吃人嘴软唉!
狐之助有点后悔,狐之助不说。
“鸣狐想给阿鲁基准备生日礼物,可是并不知道阿鲁基的生日……不知道大人能否?”
虽然生日并不能暴露什么,但是狐之助已经坚定地站在审神者这边了!于是狐之助忍痛拒绝了对方:“这种事情,还是建议自己去问哦?咱可不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
它可是一个好狐!
程柚穗感觉自己本丸里的付丧神最近好像怪怪的,每个刀在她面前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问又不说,每次都躲在暗处悄悄观察她,也不知道私底下在偷偷说什么。
难得一次主动接过长义手里的文书,后者咬牙切齿:“主上这是终于想起还有文书了?”
先前几日的事情山姥切长义也有所耳闻,默默接过堆积如山的文书,连续被当成苦力劳作长时间后,程柚穗终于在狐之助的提醒下想起这件事来。
程柚穗扭扭捏捏,抱着文书反而倒打一耙:“你看你,都不主动说,我怎么能知道呢?”
长义无奈叹气,自家的审神者,还能怎么办。
今日的近侍是毛利藤四郎。
在浅绿色的毛绒绒的脑袋不知道第几次悄悄看向程柚穗后,她还是忍不住放下笔:“毛利?”
“欸?在。”毛利一下子被抓包,还有一点微不可查的心虚,随即睁大眼睛看着程柚穗,“阿鲁基有什么事吗?”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程柚穗抚上额头,“这几天你们怎么都奇奇怪怪的,发生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了吗?我还是可以被你们依靠的哦?”
毛利藤四郎不好意思地笑着:“是因为大家之前看到普通孩子都会过生日,所以一时间都很好奇阿鲁基的生日呢。”
他说着,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可爱的小孩子过生日的时候都会很高兴唉!”
程柚穗知道毛利对于小孩子就会比较偏爱,大概率是去万屋的时候可能看到某个审神者给自家的孩子过生日了,所以这才有些好奇。
至于生日,之前已经有很多刀问过她了,狐之助也跑来告诉她说有些刀问它打听自己的生日,但是它没有程柚穗的点头谁也没有告诉。
程柚穗再三和狐之助确认生日并不能透露什么有用信息,也不能通过生日查到真实姓名后,最后还是准备告诉他们。
其实大概已经猜到他们要干什么了,但是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时,还是不要太抱有期待的吧,万一只是真的单纯问问呢。
她挥手把毛利招来,恶狠狠地揉揉他的短发:“你真的想知道我的生日吗?”
“对呀对呀。”毛利点点头。
程柚穗说了一个日期,毛利算了算,日期还真的将近。
“话说你们付丧神会有生日吗?是算显形的那一日还是算锻造出来的那一日?”程柚穗摸着下巴想了想。
“都可以哦,”毛利藤四郎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突然期期艾艾道,“如果您给我准备礼物的话,我可以许愿吗?”
程柚穗虽然还不知道他们的生日,但秉持着礼尚往来的习俗还是点点头,豪气地一挥手:“好,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