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柚穗不敢置信地左右打量着药研藤四郎的脸,直到药研维持不住神秘的气氛,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看看有没有什么脏东西的时候,程柚穗开口了:“你没哭啊?”
药研藤四郎:“嗯?没,没有啊。”
程柚穗看起来很失望,还有一些愤怒,她谴责药研藤四郎:“你怎么能骗我呢?!”
说实话药研藤四郎认认真真回顾了自己和阿鲁基的对话后,发现自己并没有提到自己哭了,但事实上他选择和醉鬼讲道理是一个极其不正确的选择。
“就是因为看起来你快哭了我才答应你一个条件的,”程柚穗皱着眉,“现在我已经答应了你的条件,你怎么能骗我呢?”
药研算是听明白了,现在在她的脑袋里,自己哭和答应一个条件是等价的,现在自己没哭,但是她却答应了自己一个条件,所以感到有些不公平。
他问:“那我哭了大将就会把真名告诉我吗?”
程柚穗脑子里没有任何关于真名的忌讳,呆愣一会,用力点点头。
于是药研只能努力回想一下伤心的事情,又黑又长的眼睫一眨,还真叫他落下一滴泪来,顺着脸颊挂在下巴上。
他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下巴,然后问她:“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程柚穗看着他因为落泪而更加晶莹玉润的紫色眼睛,盯着看了好一会,咕哝道:“好想吃葡萄啊。”
于是程柚穗转身头一歪睡着了。
药研藤四郎:?
药研藤四郎:!
几振太刀摸着下巴听他说完结尾,也差点没笑出声来,只不过依然没有问到真名啊。
虽然有些遗憾,不过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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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无聊的一天。
该做的都已经全部做完了,程柚穗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幽幽叹了口气。
本来以为找出第二任失踪的黑手了,结果就和一串珠子一样,这件事只是露出来的最微不足道的一颗。
怎么会这么麻烦啊。
程柚穗盯着自己手里的指南,开始逐条研究时政的离谱规矩。
忽然她感到有人给自己传讯,打开一看发现是寻雪。
寻雪:已经约好了,三天之后,在我的本丸里设宴,到时候麻烦你也来了,可能又是一场硬仗要打,你做好准备。
寻雪:我已经联系了可靠的部下,捏好防御罩,只要防御罩不破,没人能拿你怎么样。
程柚穗盯着屏幕上的字:我能不去吗?我死了咋办。
寻雪:……
对方顿了好久才又回复:死不了的,只是去找一找丢失的刀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