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铐的另一头则铐在了倒车镜上。
女童幽灵在一旁急得横冲直撞,召来了大风反而把主人的假发吹飞。
“不要伤害我的主人!咳咳——”
她一边咳嗽一边使出不听话的自然能力。
“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弄弄清楚你困住我的用意。”
萩原研二将刮来的大风一波不剩全部挡了回去。方圆几里,大树连根拔起,野草漫天飞舞,只有他们几人站的地盘还算完好。
然而女童的状态不算好,风越大,脖子上的血线越鲜艳,隐隐呈现断裂的趋向。
被铐住的男人看不下去了,唤着幽灵的名字让她停下来。
“未来,停下来,不要再使用能力了,你的头要掉了。”
正如他所预料,女童幽灵的头颅与脖颈之间渐渐拉扯出晶莹透明的血线,藕断丝连。
那是强行黏连的血管、筋络、皮肉,没有足够的巫力维持,便接二连三崩断了。
头颅掉落了下来,跌入了女童幽灵的怀抱。
“啊,头又掉了。”
灵媒师似乎也习惯了孩子的淘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她这是怎么回事?”林青叶仅仅看了一眼便垂下头,不敢直视抱着头颅的小女孩。
“死后身首分离久了,灵魂连不到一起了。”男人平淡地回道。
“她是你把萩困在潭底的理由?”松田阵平什么都没看到,但能想象得出萩和青叶眼里是什么画面。
松田身上的鬼气又张扬地溢了出来,糊在了男人的脸上。
男人躲无可躲,只能挥着手驱赶松田,“你这个纯人类,可以离我远一点吗?”
松田阵平不服地挑了挑眉,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前进了一步,“什么情况?你还怕纯人类不成?”
“不!你身上有那个幽灵的鬼气,他可以收敛,偏偏你收敛不了,全扑到我脸上了,很难受。”
又是一个灵媒师那么说,看来上次麻仓遥没说谎。
“哦,那我退远点吧。”松田阵平撓了挠头,怪无辜的,一连退了十几步。
至少不是因为外貌就害怕嫌弃他,这么一想又有点释怀。
“喂,灵媒师,你为什么不收了那个幽灵,害我以为他是无主的才使了手段把他困到潭底。”
男人摸着光溜溜只剩一圈头发的地中海,又将矛头对向林青叶。
“我还不会啊。”林青叶也跟着挠了挠头。
准确的说他连门都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