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弗林。斯特林,斯特林教授的学生,我这个时候该认识他吗?”
“不,不对,这个时候我还不认识斯特林教授,还是在福音教会之后我才通过布鲁斯认识她,又怎么可能认识她的学生。”
“他是什么人?辍学的学生,调酒师,迪克说过他调的酒不错,身手不错所以之后便去了大红那里做打手,大红对他印象很好。”
“我和杰森什么时候关系好到可以称呼他为大红了?我们不是之前还在因为披风的事大打出手吗?”
红罗宾快速整理起思绪,那台终端上青年的手指敲击的飞快,无数的信息从眼前流过,大脑将那些突然冒出来的信息快速整合后,提姆得出了结论。
“这里是假的,大概率和吸入了梦魇有关。”
在意识到问题的瞬间,脚下的土地突然坍塌。
在失重的不适感中,提姆猝不及防地睁开眼,就和地板另一边浅蓝色的眼睛对上了视线,塞弗林同样刚从幻觉中醒来,正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
而在两人身前,传来由变声器加工过的声音。
“你们年轻人是不是睡眠质量太好了,这种地方也能倒头就睡?”
紧身衣外穿着皮衣的身影格外熟悉,即使是经过头罩加工一次的声音里也能听出主人的崩溃,手中两把冒着火焰的武器一次次劈砍下去,引来一阵尖锐且刺耳的哀鸣声。
“上帝啊,算我求求你俩,不要在那里当观众了好吗?”
提姆抬眼望去,却没有看到本该出现在眼前的罗斯玛丽的身影,相反眼前除去四处躲避攻击的红头罩以外,红罗宾只能看到眼前足足有两人高的一只灰色的老鼠。
那应该是老鼠,灰色的背毛,赤裸且细长像条肉虫一般的尾巴,唯一不同的是那只老鼠的脑袋位置却显得并不和谐,而就在此时终于恢复过来的听力让提姆终于听清了那只老鼠哭泣的内容。
“救救我,救救我,让我走”
“不是你一直在打我吗女士?我只是想来嘲笑一下这俩小孩。”
“我控制不住,我做不到。快闪开!它又来了。”
那只老鼠转了过来,露出属于女性的头颅来,那张属于罗斯玛丽的脸上满是泪水,但属于老鼠的身体部位却转变了目标,开始朝红罗宾的方向袭来。
提姆向后翻滚避开了这次攻击,随后一个空翻站了起来,抽出了身后的长棍,而塞弗林也终于站了起来,拎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踹到角落的那个拐杖。
“冷静下来好吗罗斯玛丽,我知道你是无辜的,我们不会伤害你但你得先停下。”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贪心了,我不想伤害任何人的,但我做不到。”
那具硕大且恶心的身体冲了过来,就要发起新一轮攻势,上杉离闪到了罗斯玛丽身后的位置趁着红罗宾和红头罩吸引了老鼠的注意力,跳了起来就要查看女性和怪物的连接处,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血肉模糊的场景。
女性的脖颈处满是鲜血,连带着老鼠的部分的皮毛也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的样子,光是出血量来说罗斯玛丽就不可能活着,更别说女人现在还能够求救怎么也看不出奄奄一息的样子。
试图将连接处掰开,却只能得到一处如同白纸一般被轻松撕开的伤口,以及耳边更加尖锐地嘶吼声,上杉离恨不得把自己的鼓膜扎破,却还是硬着头皮思考接下来的处理办法。
“到底怎么样了塞弗林?”老板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因为女人还保持能跟人对话的神智,红头罩不能直接对待其他邪恶之物一般直接下死手,以至于现状非常狼狈,紧身衣都被锋利的爪子划出几道血痕来“我快变成死头罩了。”
上杉离刚要回话,就看到脖颈处的皮毛猛地向上窜了几寸,随后查看伤口的右手随之一痛,留下被密密麻麻的针孔形态的伤口,青年纵身一跃拉远了和怪物的距离。
就在短暂的几个呼吸间,皮毛就已经将属于女人头颅的部分彻底覆盖,伴随着骨头被压碎的声音,一颗畸形的介于人与老鼠之间的脑袋出现在眼前。
上杉离不知道如何形容,罗斯玛丽的脑袋完全被压碎,算不上白皙的皮肤上满是灰色的毛发,红色的惧光的眼睛中再也找不出属于人类的智慧,只有属于野兽猎杀的本能。
那个短暂承担了上杉离怨恨的女人彻底从世界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以此为养料的硕鼠。
大种姓之刃再次劈砍而下,只是比起先前的攻击,这次代表魔法的火焰将硕鼠完全包裹在其中开始剧烈燃烧,红头罩的动作愣了一下,随后对着上杉离和红罗宾的方向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