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劲,为什么谢菲尔德医生的办公室会有那么大的灰尘,就算他最近休了年假也不至于让自己的办公室到了一个如同被废弃已久的状态,就因为他最近不上班阿卡姆的清洁工还会区别对待连办公室都不给打扫吗?
可哥谭又不在沙漠边上,几天下来就能到遍布灰尘的程度,按照上杉离的经验这间办公室至少空了几个月的时间。
青年只能紧急在脑子里回忆上次见到谢菲尔德医生的时间,却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每次来探望海伦女士都是和凯瑟琳进行对接,而自己提出被拒绝的出院要求虽然就发生在几天前,但那天自己并没有和谢菲尔德医生面对面进行沟通,而只是单纯的通过电话和凯瑟琳转述的形式。
手上整理文件的速度更快了些,看着一个个陌生的名字出现在纸质文件上,上杉离却只感觉被人掐住了脖子不能呼吸,直到文件几乎见底,青年看到了熟悉的名字海伦。斯特林。
青年颤抖着手打开了那个文件袋,取出了属于导师的病例,按照谢菲尔德医生的诊断结果,海伦女士是在长期压力下导致的突发性急性认知瓦解,还伴随着无意识下的攻击性行为。
除去攻击行为外,海伦女士大多数时候保持在一个对外界基本无反应的状态,即使是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没办法进行自理。
一切发生的极其突然,那时大多数学生都不在学校,海伦女士正一个人在办公室整理先前收集到的资料,随后提前预约过的文森特教授进入办公室想要和海伦女士讨论关于名下的学生换导师的问题,随后文森特教授便受到了袭击。
碍于学校的声誉,这件事被隐藏得很好,上杉离回到学校时海伦女士已经在阿卡姆住了有段时日,即使青年找上文森特教授以近乎胁迫的形式要求对方进行详细回忆,但得到的结果也和上杉离知道的情况一样。
至少在这份病例里,上杉离找不出什么错来。
但内心的慌乱却得不到丝毫的缓解,甚至说大脑在要求青年去找到更多的线索去证明那个被埋在心底已久的结论海伦女士是被谋害的,她挡了别人的路,所以有人要毁了她。
甚至说青年早就在心里找好了凶手,那个被海伦女士送进监狱的伊登,所以上杉离开枪时毫不犹豫,因为自己的内心深处早就给伊登判了死刑,只是因为规则的束缚才没有找到报复的时间。
除了伊登,还有很多人都是帮凶,上杉离还记得教会那一长串赞助名单,还记得为教会站台的议员,还记得把海伦女士的信息以新闻的形式曝光的记者。
上杉离开始原地深呼吸调整越跳越快的心脏,开始重新翻看资料确定自己没有遗漏的部分,那些发脆的纸张被翻得哗啦作响像是晚秋即将掉落的树叶最后的挣扎,直到最后上杉离才得出结论,纸质文件没有问题。
青年站了起来小幅度的活动有些僵硬的肢体,随后将眼神投向这间办公室里唯一的电子设备。
那是办公桌上的一台老电脑,光是主机都至少有十年高龄,之前被雪花一般的文件几乎埋了起来,现在才露了出来。
上杉离确认电源全都连接后才打开了这台只能用来办公的电脑,主机启动时的轰鸣声让人以为是蝙蝠侠骑着蝙蝠摩托在楼下绕圈,蓝色的屏幕反应了几分钟才终于不紧不慢的开机。
这台电脑并没有联网,只能接入阿卡姆内部的局域网,上杉离在文件里找了半天没找出什么名堂,最后找出迪克的手机发过去一条短信。
“一般来说公用电脑想藏文件会藏在哪里?”
迪克回了好几个问号,但还是毫无保留地解答了上杉离的问题。
“要看是哪里的电脑吧。”
“先找找隐藏文件,或者其他被变了格式的文件,回收站也可以找找。”
“如果联网的话可以找找网盘。”
上杉离只能按照这些建议开始漫无目的的找了起来,如果说谢菲尔德医生真的有问题的话,也不会用这么朴实的方法藏文件吧,就连自己都不会把见不得人的论文废稿用这种方式藏起来。
直到一个标题都是乱码的文件突然变成了文本形式,上杉离莫名其妙地看着文本出现,又莫名其妙的点开了文件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