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小路上了山坡,盖文向下望去,就看到了和那些打手和穿着围裙的妇人不同的第三类人,穿着白色衣裤的少男少女。
前两类人总是有些粗糙,毕竟负责的不是战斗的职能就是那些繁琐的家务和农活,但眼前的少年人则看不出一丝忧愁,青春靓丽的脸上还挂着恬静的笑容。
盖文总觉得有哪里说不上来的怪异,直到低头才清晰的看到,那些女孩的腹部大多都隆起些幅度来,虽然大小不同但男人还是能从生活经验里看出,这些女孩大多都怀有身孕。
盖文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眼前的这些孩子能超过二十岁的寥寥无几,却过早的成了父母,即使从小生活在观念开放的美国,盖文还是没办法接受眼前的现状,强压着反胃的感觉急匆匆地跟藤原暂时道别,男人就回到了领袖安排的住处暂时休整。
“疯子,全都是疯子,到底谁会拿枪追杀人,还要拿生肉招待客人,佛祖啊我到底来了什么地方!”
上杉离看着急匆匆离开的雇主越走越远,在那些少年人里看了一圈,一眼就看到那张和沃森格外相似的脸,唯一不同的是沃森有双深绿色的眼睛,而眼前的少女的眼睛颜色要更浅一些。
“你是安迪对吗?我是你哥哥的朋友。”
“安德森没说过他有新的朋友。”女孩沉默了片刻,手里还抱着个不会说话的孩子。
“我不是安德森的朋友。”上杉离摇了摇头“阿列克斯很想念你们。”
【??作者有话说】
我永远恨流感,到底是谁还没跨年就开始发烧差点见太奶啊,原来是我啊
这部分有关地价的内容我稍微查了点资料,可能没那么详细。
打工第四十九天
少女脸上公式化的笑容呆滞了片刻,手里的孩子还在低着头玩女孩的棕色的头发,上杉离对着女孩抬起手颇有礼貌的问道。
“要我帮忙抱一下吗?我勉强有一些照顾小孩的经验。”
“麻烦你了。”
少女没有丝毫作为母亲对于孩子的担忧,像是丢掉烫手山芋一样将还在怀里扭动的孩子送到了青年手上。
“阿列克斯哥哥怎么样了?他在大学还好吗?我听说这几年学贷的利息贵的要命,他还负担得起吗?”
“放心他过得很好,刚和女朋友求婚,不过结婚的话还得过几年,他俩手头都不是很宽裕。”上杉离一手托住孩子的屁股一手护在身后“他只是没想到你会那么早步入婚姻。”
“没有,我没有结婚。”少女看着上杉离的脸沉默了许久才终于想起了什么“我该怎么称呼你?”
“塞弗林。”
上杉离本想找点话题从女孩嘴里撬出点情报来,结果安迪突然变了脸色将孩子抢到怀里。
唯一值得奇怪的是即使经历这么激烈的动作那个孩子也没有一丝要哭闹的意思,始终安静的像只塑料做的洋娃娃。
只有时不时眨巴几下的眼睛,以及上杉离手里无法质疑的属于血肉的质感能够证明这是个活物。
少女的手指在青年的手背上敲了两下,便继续挂着笑容跟在那群白衣少年的队伍里。
青年环顾四周,就看到教会的第四类人,身穿黑色修女服的老妇人,老夫人的眼神实在算不上慈祥,但还是在对上视线的那刻露出了相似度极高的笑来。
上杉离没了继续探索的心情,干脆顺着来路回到了准备好的房间打算小憩片刻,白天教会的人太多了,随便几步就能碰上仿佛把假笑当作面具焊在脸上的怪人,等到晚上再探查或许会方便很多。
于是在午夜来临之前,上杉离陪雇主去吃了晚饭,和中午那顿威胁意义极强的餐食不同,晚饭便是正常的被烤的滋滋冒油的牛肉。
上杉离闷头吃了个爽,余光就看到雇主依旧没吃太多,估计白天发生的事给男人带来的太多震撼,影响到了盖文的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