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来喝杯茶吗?”
上杉离没过多客套跟在迪克屁股后面一起钻进了老板的家,红头罩已经取下头罩露出带上面具的脸将食物一一拆开摆放在饭桌上开始拿叉子吃撒了一层芝士的奶油蘑菇意面,迪克很快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位置开始进食。
“所以你除了做夜翼的线人,还在帮老板打工吗?”
迪克愣了一下那双海蓝色的眼睛眨了眨,随后才反应过来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知道的,条子嘛总得有点人脉才能混得下去。”红头罩指了指迪克“就和大家都知道戈登总站在蝙蝠侠身边一样,格雷森总站在夜翼身后。”
两个男人确实饿的要命,低下头跟台吸尘器一样将食物吸进嘴里甚至不多加咀嚼便急匆匆地咽了下去,上杉离也不知道能干些什么只能看着自己的朋友和老板在一起吃饭,也就在此时耳边传来了一阵拖鞋带来的脚步声。
迪克随着声音抬起了头,随后对着那个出现在眼前的属于未成年人带着面具的罗宾震惊的张大了嘴。
“我,不是,你,今天不是周末对吧,还是说你背着我退学了。救命,会有人把我吊起来打的。”
“在学校缺勤一天就和文学界缺少了超级小子一样,他上周刚在作文里写了下雨天发烧被他爸顶着大雨背去医院。”
迪克深吸一口气露出了足够痛苦的神情,但还是不忘了继续吃饭,只是闭上了双眼企图将意面戳进自己的鼻孔里让自己窒息而死。
罗宾掀起眼皮打量起眼前比红头罩还高上一头的陌生男人冷哼一声,拉开上杉离身边的座椅坐了下来,打开了唯一一份纯素的凯撒沙拉,开始拿叉子把那些健康过头的蔬菜往嘴里塞。
“没关系的,我能理解。”上杉离冲着迪克点点头“你们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打工第二十三天
迪克觉得自己不能再倒霉了,按照青梅竹马芭芭拉青春期时热衷的那些占卜节目的说法,自己大概率这段时间正处于水逆。
即使在bcpd工作多年,这沟槽的工作依旧能让大多数和自己一样穿着警服的警员在早上被闹钟叫醒的时候发出尖锐爆鸣,更不提还要和各种脑回路清奇的罪犯斗智斗勇,饮食不规律熬夜加班都是常事。
有时候看着那些步入中年门槛的同事逐渐稀疏的脑袋,让一向自认发量丰富的格雷森警官也忍不住开始担心起自己未来会不会走上管家阿福的老路,从此成为家族中聪明绝顶的又一代表。
而最近同时困扰夜翼和迪克这两个身份的便是有关违禁药品带来的麻烦。
严格意义来说布鲁德海文不算是什么民风淳朴的城市,虽然比不上迪克的生活了快二十年的老家哥谭武力充沛,但也绝对算不上遵纪守法,在这里捡到尸体的概率远远大于在地上捡到钱,也因此各类违禁药物和下水道里的老鼠蟑螂一样成了这座城市的常客。
好在神通广大的夜翼通过自己每个夜晚不眠不休的努力,早就将这座城市内部出现的所有药物类型以及以此牟利的组织全都摸了个清清楚楚。
虽说不能完全将这块顽疾从这座港口城市挖出,但比起过去毒品横行到一包白粉比香烟还好买的年代也算是发生了不小的改变。
因此,当被叫做“梦魇”的新药刚刚在新的市场上打出名堂时,夜翼便从那些自称只是做些小本生意的小贩嘴里找到了药物的来源哥谭。
这药新的过分,风靡的速度同样不容小觑,就好像眨眼一般的功夫就在小范围内完成了铺货推广的过程,以学校作为渠道将不少本可以拥有光明未来的学生牵扯了进来,其中不少学生都还没到能够去合法买酒的年纪。
也就在这时,通讯频道中自己那个最擅长情报收集的弟弟红罗宾发来了新的情报,一包被缴获的“梦魇”以及一份完整的化验报告。
如同报告所说这药能够使人产生幻觉,同时还具备些提高注意力的功能,因此作为缓解学业压力的灵丹妙药来说异常畅销,而副作用除了药效消退后带来的极大的落差感以外,便是对于神经系统的破坏。
也正因如此,迪克才决定抽出时间来回到哥谭调查有关“梦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