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十次心理治疗之前,约书亚先接到了噩耗凯特女士用水果刀杀死了科特太太,声称科特太太就是负责监视控制她人生自由的其中一员,在墙上密密麻麻的写下了mom和求救的话语,随后选择了自杀。
约书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是一起悲剧,一个清醒的人在精神问题的折磨下选择放弃生命,这在这家诊所似乎并不少见,但青年还是为了这样一位女士的结局感到伤心。
等到青年回到学校为了自己的毕业论文忙到头昏脑胀的时候,深夜的一条新闻推送向约书亚撕开了最后的真相。
纽约最富盛名的福音教会爆出了集体自焚事件,而警方深入调查后放出的结果显示,这是一家完全假借天主教名义的邪教,神父伊登。伊文斯精通心理,利用心理治疗过程中手法对信徒进行精神控制,使得信徒对于宗教的信仰演变成了对伊登本人的个人崇拜。
在信徒决定进入位于市郊的福音教会进行修行的时候,便是数不胜数的服从性测试,从简单的日程安排,服饰要求,完全和等级制度挂钩的生活水平,以及到了最后的通过□□虐待和精神控制相结合的形式,让受害者再也无法离开教会,从而成为伊登神父敛财的工具。
在一长串教会的工作人员名单里,约书亚找到了科特太太的名字。
“我以前听说过宗教虐待这个课题,但当时我以为这种情况只是少数,直到凯特女士的事。”约书亚举起杯子喝下一口里面的橙汁,等了许久才继续开口。
“凯特没有发疯,她是唯一一个从福音教会里逃出来的幸存者,但她没有想到一直对自己使出援手的邻居也是教会的一员,她以为自己得救了结果却持续的接受科特太太的精神控制。”
“那她身上的伤口呢?”上杉离提出了疑问。
“这一点科特太太没说谎,只是调换了一些关键信息的顺序,真相是在教会内部确认等级的活动里凯特女士的母亲用开水浇在女儿的后背上对她不听话的行为进行惩罚,但隐去了关键信息后就成了她的母亲不小心弄伤了她。”约书亚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沉了很多“所以我在想这类宗教对于人精神层面的不能够被忽视,至少我没办法袖手旁观。”
约书亚的事有些麻烦,再加上哥谭医院令人发指的治疗速度,上杉离没过多思考就夹着学弟找到了莱斯利医生的诊所。
“所以发生了什么?”
“突然爆炸了。”
上杉离低下头方便眼前的女士清理自己额头上的伤口,酒精接触到伤口的一瞬便是一阵刺痛,但好在伤口的面积不大,甚至到不了需要缝合的地步。
约书亚身上同样没什么大伤,事件发生时他站在墙后挡住了大多数的冲击,真的要说的话还是他目前的状态更让人担心。
目前为止约书亚还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和外界几乎没有任何互动,但好在学弟的肢体还算配合,没给莱斯利医生检查外伤的过程里添上太多麻烦。
“约书亚怎么样了?从我发现他之后他就对外界没什么反应。”
“没有外伤,不排除大脑受到损伤的情况,他最近有吃药吗?”
上杉离当然不知道师弟最近的情况,两个人至少半年都没有联系,在对方还在兢兢业业地研究课题的时候,斯特林的大弟子上杉离早早成为了法外狂徒每天都在法律的边缘反复横跳。
莱斯利早就习惯了从病人家属这里得不到什么有用信息的情况,熟练的撸起约书亚的袖子决定直接进行血液检查,消毒好的那一小块区域被碘伏染成了浅棕色,针头扎入血管的那刻约书亚的身体僵直了片刻,但直到抽血结束拔出了针头,青年也没做出其他的反应。
“结果出来了我会通知你,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了。”
青年同意了这个提议,自从爆炸发生后自己一直在强撑着精神,如今突然到了安全的环境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被压制的困倦和疲惫也跟着涌了上来。
莱斯利医生一向靠谱,约书亚在这里出不了什么问题,自己或许确实应该休息后再来确认约书亚的情况。
想到这里上杉离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掏出手机的那刻,被完全忽视掉的一长串的未接来电和信息几乎把手机屏幕完全遮挡,只是看着那一个个跳出来的名字,在社交上本就一塌糊涂的上杉离只觉得头疼。
其中最多的信息还是来自乔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