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牛肉切成方便处理的肉末后将番茄去皮切丁,为了防止口味单一上杉离习惯的切了下冰箱里剩下的洋葱作为配菜。倒油将牛肉末炒香后放入洋葱和番茄,炒出汁水后加入适度番茄酱,加水炖煮后就可以下入意面进行翻炒。
此时上杉离听到了楼道里传来的频率比其他邻居都快上很多力道却小了不少的脚步声,手上的动作也快了些。
将意面盛入两个准备好的盘子里端到餐桌上,青年刚直起腰就听到了如同啄木鸟的长嘴在树木上敲击的响声,打开房门一张带着红晕的脸蛋出现在门缝里。
“塞弗林哥哥我能来你家吃饭吗?”
“为什么不呢?”上杉离伸手将门缝开得更大了些,那个还不到青年腰部的小萝卜头就顺着缝隙钻了进来,轻车熟路的直奔餐桌而去。
打开冰箱拿出盒装的果汁时,身后那个男孩已经恨不得把脑袋都埋进盘子里,青年眨了眨眼随后将那一盒外包装上画满了蔬果的果汁放在了男孩手边。
“你爸爸又加班了吗?”
“唔……他说今天查账,要是被……查出问题,老大要交好大一笔罚款。我喜欢老大的红色头罩,他是个好人去年圣诞节还让爸爸给我带了乐高,所以我……可以把爸爸暂时借给他。”
小孩吃的头也不抬,对面的青年也没好到哪去,在正常饭量的基础上害怕吃不饱的上杉离贴心的为自己多加了两把意面,如今和肉酱搅拌均匀后几乎堆成了一座小山,即便如此这座由食物组成的山还是没能在饥肠辘辘的青年面前撑上多久。
汤姆是三楼克莱森家的孩子,妈妈杰西卡以前是冰山俱乐部的舞女,只可惜靠美色上位阔佬的愿望落空,只能捏着鼻子选了在冰山餐厅做会计的克莱森先生组建家庭,这对夫妻原先是企鹅人的手下,只是在企鹅人挨了顿毒打还丢了冰山餐厅后,雇主就变成了一看便知道是街头出身桀骜不驯的红头罩先生。
上杉离还没退学前在写论文写到几乎精神崩溃时,在半梦半醒间曾经依稀见过这颗格外壮硕的红脑袋在窗户前飞过的场景。
在只看到脑袋的情况下青年不需要过多思考,只是平静的倒掉了杯子里已经凉透的咖啡,接受了自己疯掉的事实,连睡衣都没换就一头栽到了床上,完全没有考虑过对方是不是只是穿了容易融入背景的黑色衣服。
只可惜等到醒来的时候,上杉离没有患上任何可以顺势退学的心理疾病,只能打开电脑对着自己改了二十遍却依旧不合适只能全都删掉的论文迷茫的挠头。
“塞弗林哥哥,你说上学有用吗?我不想上学了,我想去老大手下打工,就和我爸一样。”
“或许有点用处?”上杉离对着男孩挑眉,但扪心自问真要说上学的十条好处哥谭大学辍学生也确实说不出话来只能开始转移话题“但我想混□□至少得身体壮实一点,红头罩应该不会招一米二的小朋友去火并。”
上杉离将最后一口裹满酱汁的意面塞进嘴里的时候,男孩已经将果汁盒子吸得吱吱作响,失去内容物支撑的纸盒子随着空气被抽出跟着变得干瘪,只可惜这些噪音还没来得及展现出太久的存在感,熟悉的争吵声突然响起。
在场的两个人都没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还在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上杉离将盘子收进了水池顺手将做饭过程中的用过的锅碗瓢盆全都洗刷了一遍,而汤姆捏着盒子扔进了垃圾桶里,等到青年将厨余垃圾全都丢进垃圾桶后,男孩系紧了垃圾袋随后提着垃圾头也不回的离开。
“谢谢你的招待塞弗林,我去丢垃圾了。”
防盗门再次关上,在争吵声里上杉离洗好了最后一个盘子,将水池边的厨具全都放到熟悉的位置后,青年终于得到了片刻喘息的时间。
换上睡衣,把刚刚出门的那身衣服全都团成团塞进洗衣机里按下启动键,随后便是拿着拖布开始清理自己短暂生病这段时间已经积灰的公寓。
世界上没有一间公寓不会积灰,除非那是间配备了一天一次打扫的高档公寓,只可惜上杉离没有这样雄厚的财力只能压榨唯一的免费劳动力自己来维持这个房间的整洁。
迪克的事勉强算是告一段落,虽说还有些类似于到底是谁要上杉离背叛自己的职业道德去杀掉自己的雇主,丧钟嘴里那些猫头鹰到底是些什么东西,他们到底想干什么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