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手拍得很痛的长官:……我?虐待未成年?
“而且他现在还是我的学生,我有教育义务,除此之外的逼问,请容我代表学校拒绝。”
在职场上混迹太久的长官,后知后觉想起来,好像,警察的最低年龄限制还真不到十八岁。
菱川遥竟完美避开所有漏洞!?
他回头看了一眼市原佳村,对方麻木回视。
看我干什么,否则我为什么要坚持叫上菱川遥的监护人。
否则你就被指控知不知道?对未成年人的审讯即使不在警视厅内,也要有律师或监护人在场。
市原佳村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终于看到有人和自己一样被创,爽了。
“那他……那他……”
搜查一课长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指着他的手微微发抖。
“我说两句吧,长官。”萩原研二看场面僵持不下,叹了口气,“那是在两个黑。道势力的交易现场,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能那两个势力中有人杀了他,但并没有说实话。”
“就算菱川遥真有嫌疑,那最多也是过当防卫。”
“容我重新提醒一下,被害人不属于在场任何一个势力,即使他本身也是暴力团成员,但在本次案件中,他是无辜人员。”
菱川遥突然开口:“他是在商业大楼埋藏炸弹的幕后主使,如果你们调查一下他的住所,应该还能在他家找到爆炸物残留。”
除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以外的人都一愣。
“你怎么知道??”
“我自己的消息渠道,无可奉告。”菱川遥笑容灿烂,让对方觉得他一直在挑衅。
菱川遥猜,他们应该不久就会发现自己和镝木组关系匪浅。
但那又如何,毕竟自己——
“我可是未成年。”
搜查一课的长官走了,输得一败涂地。
市原佳村复杂地看着他,最后说:“你最近就先休息一段时间,暂时不用来上班了,就当放假。”
然后他也走了。
鬼冢八藏从办公桌后走上前,站在菱川遥身边,居高临下看着他。
余光还在不断扫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他沉痛地想到,七年前,自己就被这几个刺头但优秀的学生闹得没办法。
七年后,一个集大成者的菱川遥又被送进警校,送到自己班上。
简直就像魔咒啊。
鬼冢八藏摸着下巴,喃喃自语:“难道说,我又要经历一遍那些刺激吗?”
就像七年前他听说自己的学生开车飞越大桥,恍惚间看到自己教官证如奶油般化开。
如今他的教官证,仿佛又一次在天上失望地看着自己。
萩原研二听到他的自言自语:“……”
他赶紧发挥自己的特长,推着自己的前教官去门外沟通了。
如今办公室内只剩下沉默不语的松田阵平和菱川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