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子……从局子里放出来……是自己想象的那个出来吗?
“身上剩的玩意儿不多,还好我藏得够深。”
叮咚一声,一个铁质物品掉在地上。
抢劫犯目光颤抖地辨认出来了电。击器。
他的瞳孔猛烈地震。
等等,等等。
从最开始自己就觉得哪里非常违和——这个年轻人怎么一点也不害怕?
对方的气场,隐藏地很好,现在再细看,那分明就是在黑色领域浸染多年的从容。
自己……这么不凑巧,居然直接抢到了一个刚刚脱罪的黑。道人员?
“哦差点忘了,还有这个。”
抢劫犯浑身僵硬,他不敢低头。
因为他余光看到,对面将一把冰冷的铁器怼在他胸口。
是枪。
他浑身冰冷。
对着自己心脏位置的,是枪。
……
松田阵平刚回到办公室还不到十分钟,又被一个电话叫了回去。
才刚走到那个分外熟悉的相谈室,就听见一阵破防的鬼哭狼嚎,和菱川遥无辜的脸。
“你都随身带了些什么东西??菱川遥!”
晚上,公寓里,三个人聚到一起,坐在客厅里。
松田阵平不可置信地拿起电。击器。
他随便碰了一下旁边的按钮,电极上就滋滋闪过欢快的电流。
松田阵平有种捂住脸的冲动。
这种东西,是能随意带出再带入警校的吗?自己记得警校的安防没这么轻松吧?
结束了一天外勤,才刚下班就见到这一幕的萩原研二,也不可置信地拿起一根钢管。
“小遥遥,这是什么?”
菱川遥低下头:“……7。58内径的0。04深螺纹10公分处开口的无缝钢管。”
“好熟练地报出了一串数据啊!”
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了,你看我相信这是普通钢管吗?!
萩原研二已经听松田阵平说了,菱川遥早上的两次事迹。
此刻他真的不怀疑,为什么那个抢劫犯会被吓哭。
可能是看到萩原研二脸上的麻木太明显了,菱川遥弱弱地补充了一句:“是用来做花洒的,我发誓。”
当时下单的时候他真的是打算用来修公寓的花洒,但是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购买了这一型号。
萩原研二委婉道:“呃……那电。击器?”
“警校手工课上的小组作业成品。”
松田阵平在旁边听到这里,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警校有手工课?要不是自己以前上过,自己就信了。
他拿起了那个带血的指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