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同事们有一段时间觉得他是在发疯,对着死亡惨烈的现场表露出了兴趣。
他在那些惨烈的死相面前张望着,试图将那个隐匿能力很好的法医从阴影处找出来。
太宰治没有考虑过有没有这个人存在,他是不是害了什么癔症,他只是在好奇。
倘若这只是一个异能力精心构造的陷阱,太宰治会好奇异能力背后的人。倘若不是,倘若不是
姑且不管真的有幕后主使还被揪出来后的太宰治失去了兴趣,会对幕后主使用上怎样酷厉的手段,至少现在,他对鹤见济感到好奇。
对自杀圣经为什么没有结局感到好奇。
他耐心的等了几天,将这本自杀圣经放进自己的长风衣口袋里,等着它发生一些出乎意料的变化。
然而什么都没有等到。
这本由另一个自己亲自造封面亲自写作者名字,作者本人还疑似弃坑放弃观察的自杀圣经,都只是普通的纸制品。
我好无聊啊。
他这么说着,看见的是下属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不过这不重要。
他仍旧盯着那些死相惨烈的现场,甚至在贫民窟的边缘,望着里面,等着一个怀疑自己职业素养的法医出来。
一个月了,什么都没有。
梦里那些碎片倒是终于拼凑起了作者突然弃坑的原因,因为当事人拒绝了观察。
太宰治是以第三视角来看梦中的场景的,那些碎片样的回忆与他无关,只是另一个太宰治的。
有一天另一个太宰治从公司辞职了,没有去鹤见济家蹭饭。后来另一个太宰治知道回来了,鹤见济又早辞职了,还去了他现在工作的对家。
另一个太宰治撬锁进去了。
里面的摆设都没动,落了一点灰,鹤见济的离开是突如其来的,备用的狗链子还放在住所没有拿走,太宰治随便塞在他家的风衣还在。
很遗憾,只有在关于死亡的意见上,他们才是志同道合的挚友。除此之外,什么关系也没有。
那么大约他这边也是没有鹤见济这个法医的。有点可惜。毕竟是完全不会阻拦自己奔向死亡,还能给自己一点建议的法医,武力值也很强。
如果跟他组队,也许自己就能成功一次呢。说起来,那边的法医鹤见济有没有学会敛容呢?
森鸥外放任他一个月,现在又在催他动脑子做任务。同样都是医生,他为什么不学学鹤见济呢。
太宰治决定在任务中完成自己的每日体验,正好任务中要路过自杀圣经里记录过的一条河。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然后森鸥外就看见自己那最近一个月对血腥味特别有兴趣的下属做个任务绑回来一个人。
说是绑也不准确。
毕竟太宰治被揍得鼻青脸肿看起来被物理手段说服了一段时间,连带着他带过去的下属都被掀翻了一群。
他还兴高采烈的:森先生,我欠他钱!但我不准备还!
森鸥外:
森鸥外保持住了一个首领的体面,他看向被太宰治欠钱不还,下手于是也特别狠的人,那人平静的,似乎没意识到当前的状况,所以我来找你要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