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切的关注,有时与极强的控制欲等同。
而从他的形容里,他的朋友与他的密切关注是另一个极端。
他的朋友是散漫过了头。
不过很少有什么东西能真正被他在意。
他不知道我的模样,大概也没将我当成朋友过。何况他的朋友确实多。
他的憎恨是有缘由的。
但这点憎恨被淹没在了其他情绪下,凝成了他口中的一个称呼朋友。
那些零碎的没头没尾的故事,老板慢慢的在我面前铺开了它的全貌。大概是因为故事都是过去的事了,他的情绪没有那么激烈的变化,平稳,脸上还能挂着习惯性的笑容。
他喜欢说一些琐碎的事情。
与他的朋友关系还不错的时候,发生的那些琐碎的事。
因为一方没有视觉,有很多事情做起来不会那么容易。不过老板是个健全人,两个人能做到很多事。
何况老板的性格跟他的朋友比起来,黑的不相伯仲。
毕竟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嘛。
他说,我们能厮混到一块,肯定性格上合得来。
那老板不是从犯?
不是。有几次坏主意都是我来出的。是同伙。
老板口中的坏事情一开始只是在冬天的时候带着自己的朋友敲击树木,让树上的积雪掉下来落到树下行人的身上,最多只会冻得他们一激灵。
他这时候已经可以用着亲切的口吻说他朋友是个坏胚子。而到之后,他的朋友披上了安静的壳子,做的事情却越来越狠时,他却说朋友是个性格温和的人。
已经开始自己的双标之路了。
难道朋友他并不温柔吗?自己生气极了,却没有立刻对人下死手。
换成是我的话,当场就会让人死掉的。
如果对比对象是老板的话,那的确很温柔了。
从一开始的生疏到后来的熟练,老板是看着他的朋友处理尸体的熟练度一路上涨的。没有阻止,在朋友精力不济实在不方便的时候,老板还会帮他的朋友搭把手。
这样的组合一度成为怪谈,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不过老板的朋友躲了过去,他看上去实在是过分瘦弱,没有能力做下那样耸人听闻的事。
以貌取人很多时候都不是一个好习惯。
真要说起来,老板和他朋友的故事,是应该上法制节目的,杀人魔与另一个杀人魔终于落入法网。
可惜他们当时在的京都实在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对待他们这样的人,没有一套有效的流程。沿用下来的流程,无法约束老板,自然也约束不了老板的朋友。
那时候的京都,还是叫平安京的。
老板漫不经心的,那样的事情很常见。诅咒之王能够吃人,大妖怪们很少有对人类态度友好的,我们这样,是平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