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喉咙愈合之后
喉咙上那点伤痕,五条悟看了心情复杂,辅助监督看了声音抖着:神木同学,请务必活着出帐!
「请不用担心。」
「我还想活着回去吃饭。」
辅助监督脸色更加凄怆了。他显然是知道我在养护喉咙时吃的东西多么让人丧失生存下去的欲望。
为了让辅助监督安心,我又写:「鳗鱼饭、玉子烧、天妇罗。」
辅助监督灰暗的神色恢复了正常。
好的,神木同学,这次的任务内容是
我在说出那句自*爆咒言时并不觉得自己会死,因为背后有五条悟,那些特级的攻击会被他轻而易举的挡下,而喉咙上的伤口也不会让我自己有什么过分的后遗症。
这是对五条悟实力的信任和对自我承受能力的准确认知。
但因为脱战时状态太过惨烈,看上去是孤注一掷将生死全权交与五条悟,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这信任就变得沉重有分量。
何况当时还是五条悟自己提的要求。
我会下意识先牺牲自己来达成目标的标签于是很难撕扯下来。
拥有这样标签的还有伏黑惠,五条悟显然也察觉到了。即使我们现在都拥有相同的标签,五条悟能采取的方法也不会相同。
他知道伏黑惠的过去,产生这种牺牲心态的症结,还是伏黑惠名义上的监护人。所以举动能更加随意一点,因为伏黑惠会听进去的。
他不知道神木律的过去,也不知道神木律产生这种心态的缘由,最稳妥的办法是先观察本人。
我们间的关系局限了他能采取的方法。
我是不是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宣泄自己的负面情绪?
没有谁的义务会是将一个人从过去的泥沼里拉出来的,何况我的过去也算不上泥沼,不需要他人浪费时间和精力。
找个机会哭一哭吧。
让自己从他们想象中的泥沼里站起来。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流眼泪对我来说是很正常的事。
没睡醒时困得打哈欠会流眼泪,睡太饱伸个懒腰打个哈欠眼泪又会出来。
泪点还忽高忽低。
泪点高时可以称为铁石心肠,泪点低时我又觉得自己太丢脸,纸巾捂在眼睛上不敢拿下来。
提着一袋纸巾出去时,还被人调侃过青少年的精力真旺盛啊我僵硬得像条被粘在墙上的壁虎,贴墙走着去丢垃圾。
不知道那个更社死一点。
如果现在的同伴认为我是一个普通人,我倒不会刻意要求自己哭出来。因为哭这种事,自己关上房门,躲在被子里嚎啕,对我来说就足够了。一旦在他人的目光下,我的泪点就会被动提高,人越多,眼泪就越容易憋死在泪腺里。
可我的同伴们正在我身上耗费不必要的担忧。
他们对同伴的关心让他们对我的状态判断失误,将普通人的我误认成身心受创需要从过去走出来的人。
哭就成了有必要的事。
除我现在面对的尴尬局面让我决定哭一哭外,我倒是见过很多人哭。
各种各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