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在这种时候,说这样煞风景的话吗。
“义勇,”她低下头,视线落在地上,“鬼都被消灭了,无惨已经死了。姐姐和锖兔先生的仇都已经报了,你现在应该很开心吧。”
“嗯,当然很开心,以后也不会再发生他们那样的悲剧了。”他轻轻托起少女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不过,如果樱有难过的事情,我也一定会跟着难过。因为,樱是我的妻子,我喜欢你,在乎你的感受,不希望你哪怕一丁点的不高兴。”
他说完这些话,脸颊又后知后觉地泛红。
果然对他来说,这样直接表达内心的喜欢,还是很不习惯的吧。
但却为了她,一次次地破例。
立花樱看着他。
如今,青年的眸色多了些光,面色也柔软了些,少了些生人勿近的冷峻。
想必,他也彻底了却心结,打开了心扉。
少女的唇角微微牵起,形成一抹浅浅的弧度。
爱一个人,会为他的喜怒哀乐而牵动,思他所思。
她现在也发自心底地,为他高兴。
她踮起脚尖,在他的侧脸落下轻轻一吻。
富冈义勇的头上冒出爱心气泡,脸更红了。
立花樱忍不住笑了出来。
无论看多少遍,都觉得这个反应好可爱。
她上前一步,抱住了富冈义勇。
“我会告诉你的,全部的事情。”
……
当她将事情告诉富冈义勇后,对方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道:
“原来是樱的朋友吗。”
“我们举办婚礼那天,回家的时候门口多了个礼盒,里面放了一百万。没有说送礼的人是谁,只写了‘赠樱小姐和水柱大人’。”
“会对我使用这种称呼,又送到了我的宅邸,还以为肯定是曾经救助的某个富豪商贾。”
“原来是樱的朋友啊。”他又重复了一遍。
立花樱愣了愣。
原来真的随了一百万吗,她当初只是随口说说。
“等等,你的关注点有点奇怪吧?”
“因为,我觉得,樱的心底一定有想要的答案。如果你愿意相信,那就去相信。”
立花樱露出了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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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嘴平伊之助在一名极乐教信徒那里,得知了母亲的事情。
伊之助愣了一下,生气道:
“胡说!俺才没有妈妈!臭老头!信不信我把章鱼烧插在你章鱼发型的尖尖上!”
炭治郎从背后吃力地抱住他,伊之助仍在奋力地蹬着脚。
“伊之助!不行!不可以对老人家这么粗鲁!”
“是真的,孩子,你和琴叶姑娘长相十分相似,我不会认错的。”
伊之助停止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