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鳞泷师傅!救命!”那个住在农场的小姑娘一脸惊恐,跑到了他的身后,向外探出头。
“鳞泷师傅!有个变态大白天跑到我的农场,朝我脱衣服,说什么要履行男朋友的职责,我根本不认识他!我跑他就一直追着我!”
什么?
鳞泷左近次一惊,赶忙将小姑娘护到柜台后。
光天化日之下,竟有此等无耻之徒!简直丧尽天良!
鳞泷左近次抄起一旁的锄头:“小姑娘你放心,老夫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门外再次传来一阵脚步声。
鳞泷左近次举起锄头,走到门口,义正言辞:“我倒要看看,这鼠辈生得什么模……样。”
富冈义勇出现在了他面前。
鳞泷左近次愣住,回头看向躲在柜台后的立花樱,只见她直接蹲了下去:
“就是他!那个登徒子!”
鳞泷左近次又看向自家徒弟。
“师父。”义勇只是平静地道了声称呼。
随后向前靠近了一些柜台:“立花小姐,如果你觉得昨晚的事情是一时冲动,我们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你不用躲着我。”
巨大的信息量涌进了鳞泷左近次的大脑。
不是,你们发生什么了啊!
不过,看义勇的模样,似乎是倾心这姑娘的。
而此时躲在柜台后的立花樱,忽然间意识到一件被忽略的事。
对啊,我干嘛要害怕。
我现在战斗6级哎!蜘蛛山的小怪随便刷,对付一个变态不是绰绰有余?
想到这里,她从柜台底下钻了出来,站到富冈义勇的面前。
“什么昨天晚上,有病就去找医生,妄想症发作了吧?”
少女双脚开立,拔出日轮刀,呼吸间冒出白汽。
义勇并没有防御。
再怎么说也没必要装作忘记,莫非对她来说,已经是恨不得抹掉的耻辱了吗?
他……有这么差吗?
立花樱举起日轮刀,准备发起进攻。
“哎!孩子、孩子!”鳞泷左近次及时拉住了她,“我想这肯定是一场误会,他就是先前我跟你说的,我的那个徒弟。”
立花樱顿住,想起来当初选“结婚”线时,鳞泷师傅确实介绍了一个徒弟。
那个不爱说话、和同事人际关系稀烂的徒弟。
鳞泷左近次将她拉到一边,悄悄道:“我这个徒弟呢,非常不善言辞,经常会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