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略带忧伤:“你若是不娶她,她这辈子恐怕都嫁不出去了。”
富冈义勇的手指抽动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是吗。”
蝴蝶忍托腮:“当然,况且过了这么久,富冈先生的心跳还没有平复,肯定也是很喜欢她的吧。真是太好了呢,结婚的时候一定要请我喝喜酒哦。”
……
检查结束,富冈义勇离开了蝶屋。
蝴蝶忍的话,义勇听了进去。
毕竟,她说地那些后果,他也曾不止一次的见识过。
他想起了那个女孩,想起了她吻自己脸颊时的神情。
为什么……要这么冲动。
怎能因为他,耽误了一生。
娶她这件事,若是她不嫌弃,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理由。
但往后,于她而言就没有后悔的空间了,他这样的人,是否值得,是否能成为她的丈夫。
过去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多少姑娘的后半生是在苦泪中度过的。
况且,鬼杀队的职业危险性非常高,连他自己也说不准明天会如何,怎能让她安心托付终身。
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他也不会弃她不顾。
会认真对她负责。
西洋那边崇尚自由恋爱,在成婚前,双方可以做男女朋友,不合适的话再分手。
他想,先以这样的方式和她相处。
在这段时间内,他也会告诉她,女性不管什么时候也都完全有自由婚恋的权利,并非一生一世都绑定了某个男人。
在那之后,如果她觉得两人不合适,可以随时提分手离开……
富冈义勇顿住脚步,按住了胸口的位置。
心脏突然间,抽痛了一下。
……不合适的话,她就会离开。
傍晚的风吹落梧桐叶,漂在水面上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富冈义勇再度来到了她的农场。
她的小屋门紧锁,似乎还在外忙于务农,并没有回来。
义勇像往常一样,来到菜地中央,防备着周围。
只是她不在家,鬼自然就没有理由出现。
这么晚了,应该提醒她早些回家才对,否则太过危险。
他有些忧心地等待着,直到晚上12点,她才背着巨大的行李包,急急忙忙地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