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他刚才说什么来着?啊,对了,他还是个孩子,赶紧上去给一巴掌吧。
哈哈哈。
然后正当国木田独步脸色变得非常不好时,太宰治随手就把一直端着的酒杯放在了身边的餐桌上。
少年摊开双手,眯起了那双浅而通透的眼睛,弯弯的睫毛颤动着阖起,在他那张白皙的脸上形成了两条漂亮的弧线,柔软的仿佛一个不谙世事的稚童。
他轻轻笑着,不动声色的褪去了刚才的孩子气,温柔的语调让国木田独步恍惚的看到了那个十年后与自己搭档的太宰治。
好啦好啦~刚才是逗你玩的国木田君~
少年背转过身,裹挟着衬衫布料的背脊虽然还不像十年后一样的高大,但却已经足够挺直。
放心吧,我之前就说过了,对于这条命,我还是挺在乎的。
其实,国木田独步在他转过身的那刻就已经平静了下来。
他承认,面对着这样陌生太宰治,让他的情绪波动非常大,所以他刚才其实是在迁怒。
迁怒这个,对十年后的世界一无所知的太宰治。
之前的对话,其中太宰看似一直在挑衅,但国木田知道,那只是太宰治这个人独特的缓和气氛的行为而已。
如同恶意,如同玩笑一般。
但却总能奇妙的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这就是太宰治独一无二的能力。
或许这人本身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温柔,但他却总是能敏锐的注意到别人关注不到的地方,然后见缝插针的,用他最好使的语言为武器,攻破你的心房。
狡猾的骗子。
可恶的小偷。
太宰治这个人的存在,就如同不见底的深渊。
他是血色的罂粟。
也是极致的黑暗。
无差别的吸引着一切渴望堕落和向往光明的事物。
国木田总是觉得,每当被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注视着,就如同面对着恶魔张开了它的翅膀。
逃不掉。
也不想逃。
太宰治就是罪恶。
这已经是一个铁定的事实了。
走出了国木田独步那复杂的视线,太宰治变戏法一般的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酒心点心。
无奈的戳了戳它绵软的外皮,少年觉得自己身边真的竟是一些奇怪的同事们。
啊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