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好不容易稳了很长时间,没有进入晕厥状态的大哥,因为连续三天高强度生气、我咒力跟不上续航,彻底没电了。
他骂了一声后晕了过去。
“啊呀,真是任性。”
我站起身子,抚过自己的和服,又一巴掌打在看戏的甚尔脸上。
“甚尔,高处的空气好像很新鲜哦?”
甚尔咬牙切齿,立即抬起手想把我按在土里。我脚尖轻转了一下,握着扇子身子转动,小纹的和服袖蹭过了他的手指,下一秒就出现在了训练场的边缘。
“……真是,稍微温柔些啊。”
禅院直哉也在训练场里,他被xanxus一巴掌拍在了地上,满脑子晕乎的他甫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自己不远处的禅院真绯。
禅院直哉那张俊美精致的脸上沾上了血迹,被打得红肿的脸颊上发着烫。
他轻嘶了一声,手压在了自己的身侧。正要借力从原地起来,就和她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那双温润的绿色眸子蓄着凉意,就那么一眼,禅院直哉就忍不住跪坐了回去。
颤抖。
浑身都在不受控制的战栗着。
屈辱感啃食着禅院直哉的心脏。
他痛恨这样被她吓到的自己,也厌恶身为女性的禅院真绯居然一直能够当权,甚至稳坐家主位置七年之久。
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在接触到她那双绿色眸子后,戛然而止。
可怕的情绪从脊椎一路游走,浑身上下都在惊惧的颤抖着。这种扭曲的嫉妒、屈辱、羞耻以及从来没有否定过的慕强混杂在一起,形成了可怕的情绪,化成了一株幼苗,在心里疯狂的生长,越窜越高、越长越大。
强大的真绯。
温柔的真绯。
还有被她眼神钉在原地,被压迫感席卷全身,无法动弹的自己。
明明不该喜欢这种被羞辱的感觉,可是在她眼神压制下,在自己跪地的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新年的这一打,彻底萌芽了。
“……真绯。”
他喊了一声。
禅院直哉声音干涩的厉害,在喊出对方的名字后,不出意外又看到了她蹙眉的样子。
“直哉,为何如此狼狈?”
我说:“时常练习,关键时刻才会持有一抵之力啊。”
菜就多练啊,不要一直叫我,我又不能帮你什么。
“我……”
禅院直哉用苍白的手指蹭过自己红肿的脸颊,这个动作触碰到伤口,让他疼得眯起眼睛。那双带着微勾的狐狸眸子,一瞬间就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他好像要哭了,眼角泛红,瞳孔莹润。
其实光这样看的话,脸还真的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