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在活着的时候变成鬼以外,人都已经死了,还有复活的可能性吗……
会不会…有点太谨慎了……
“算了,先等一段时间看看结果,”
没等继国严胜思考出个所以然来,鬼舞辻无惨便已经起身,“我拥有的时间足够多,并不缺这一年半载的耐心。”
他还是比较相信身为剑士的继国缘一不像混账神官的手段这么多,是没办法死而复生的。
他又端详了继国严胜片刻,确定那张面孔被六只鬼目占据后,已很难分辨出人类时期的模样。
“既然已舍弃人身,就不必再用继国严胜这个名字。”
鬼舞辻无惨又开口,语气与目光始终都是淡漠的。
“往后,你就叫【黑死牟】吧。”
…………
离开别殿,羽原雅之并肩与鬼舞辻无惨走在游廊上。
也不是回寝殿里的路,无惨说他还要去找一下珠世,看她的试验结果。
真是身残志坚,他自己明明为这药材出门结果被砍得七零八落,靠着羽原雅之才勉强完整的回来。
结果等羽原雅之半昏半睡过去后,他竟然还惦记那味或许可以克服阳光的关键药引,又让珠世亲自再去一趟,将药材采回熬制。
虽然通过血液链接能知道失败的结果,但他向来谨慎且多疑,绝不会在医术这方面只完全珠世做,自己也会不断研究学习。
听完这些的羽原雅之想起他的寝殿一角,确实摆着大量的书籍。
包括那些衣服也是,甚至还有用从通商港口那边买过来的海外布料织出来的。
也难怪身上那件单衣并没有用银丝绣出贵族家纹或更通用的花鸟云纹,而是更常见于欧洲那边的佩斯利花纹。
从某方面而言,他还真不像一个从六百年前慢慢活过来的老古板公卿。
就是心性依然跟从前差不多——除去游戏面板里日益增多的负面标签外,竟然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也可能其实已经往好的方向变化了。
毕竟嘛,看看副本里那个无惨,一上来就想吃了他。
虽然眼前这个也差不多,依恋度里仍然写着想杀死他。
“你先回去。”
路过寝殿时,鬼舞辻无惨停下。
羽原雅之“嗯?”了声,“为什么?”
“你现在身体虚弱,需要休息。”
鬼舞辻无惨说出这句理由,停顿片刻,又态度自然的补充后半句。
“你知道的,结果已经失败了,我只是过去看一眼,马上就回来。”
“…………”
羽原雅之没有回答“可以”或者“不可以”,只是微微沉下脸,注视着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顶着这道仿若被烈日曝晒的审视,表情逐渐有了变化。
“你好像有事情想瞒着我呢,亲爱的。”
羽原雅之握住那柄折扇,在掌心里轻敲了一下。
鬼舞辻无惨的心脏也跟着跳动了一下。
“还能有什么事?”
他的反问语气听起来很硬,还格外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