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过去这么点时间,那个人类好像就已经要被惹到暴怒的无惨大人吃掉了……?
如果无惨大人之后要求他们再去找一个像这样美味的稀血,他们该去哪里找啊?
众鬼脸色灰败,如丧考妣。
压根没在意那帮属下的离奇想法,寝殿内的鬼舞辻无惨依然面无表情,揣着手坐在原地。
“既然如此,他为何也能使用太阳的力量。”
羽原雅之偏了下脑袋,不甚在意。
“谁知道,或许他也是天照大神的后裔?”
话说,如果他在进游戏时选择了武士,会不会就像继国缘一那样,剑术精通附带太阳灼烧真伤?
鬼舞辻无惨冷冰冰盯着羽原雅之,似乎在权衡他说的是真是假。
从疑似直系后代变成疑似同一位祖先后代,听起来倒是好接受多了。
说起来,他前几日转化的那个会什么呼吸的猎鬼剑士,样貌与将他砍伤成这样的恐怖怪物一模一样,或许拥有血缘关系。
即使没有血缘关系,同为猎鬼的剑士,必定也互相认识。
只需要过去问一下,肯定就能明白了。
正好从血液链接传过来的讯息在告诉他,对方已经吸收完他的血液,成功转化成了鬼。
守着羽原雅之吃完饭,鬼舞辻无惨才起身。
“我要去别院一趟,找那个新转化的鬼问些事情。”
他习惯性对羽原雅之开口,面色如常,似乎完全没觉得自己出门前先跟对方说一声这种行为有什么不对。
这是被刻入本能里的许可申请。
产屋敷月彦想瞒着人独自去做什么是不可能的,作为看护者的羽原雅之总会随行在身旁,注视他的一举一动。
唯一一次赌气离开,就是造成宴会大屠杀的那次。
羽原雅之同样对他们的相处模式很习以为常,也跟着起身,示意鬼舞辻无惨带路。
“我后来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在转化鬼?”顺便问了这么一句。
“缺人手。”
鬼舞辻无惨走路途中也十分流畅地扭头瞪了他一眼,口吻恼怒。
“你要是告诉我克服阳光的方法,就不会有这么多事。”
“或许它本来就不存在。”
羽原雅之慢悠悠回道。
然后飞速遭来鬼舞辻无惨气不过的又一记凶狠瞪视,整个一副随时都想暴怒动手、却又不得不将这念头压回去的隐忍模样。
在这方面,哪怕鬼舞辻无惨已经拥有不老不死的身体,数百年来也一直将他不能行走于太阳下这件事视作莫大的耻辱,不惜任何代价也要达成这个目的。
说出这种话还不被鬼舞辻无惨暴怒杀死,那帮下属能将他们的眼珠子物理意义上的瞪到掉出来。
但羽原雅之与鬼舞辻无惨,好似真的达成了某种矛盾却和谐的微妙关系——哪怕它太过复杂,连当事人自己也不愿去坦诚面对。
沿着游廊转了好几个拐角,鬼舞辻无惨带着羽原雅之在一扇障子门面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