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已经习惯压制挣扎的反应了,即使不用咒法控制,也不会再暴起攻击羽原雅之。
后者对产屋敷月彦的这个反应很满意,反而尝试更极限地折腾他,想看看他究竟能为他服从到什么程度。
每次清醒过来,产屋敷月彦都气得几欲杀人,从不在羽原雅之面前掩饰的鬼瞳恨恨瞪着他,仿若要滴出沁满恶意的暗血。
但羽原雅之知道,再到下一次的时候,对方依旧会乖顺的将他给予的东西全部吞下,全盘接受。
亦如此刻,产屋敷月彦用手撑着榻榻米,更俯下身时,羽原雅之便能看见那冷白的锁骨连带大半片胸膛,在一次一次的动作间,沾染上些许莹润的光泽,也彻底沁入他的气味。
他满意的微眯起眼眸,其中一只手仍慢慢摸着对方主动吞咽的发顶,另一只手自仍穿戴整齐的狩衣侧襟内摸出他那柄折扇。
“既然你说我撒谎,那我就为你占卜一次好了。”
羽原雅之完全不觉得他在这种境况下做出本该庄重严肃的请神占卜,会令那些阴阳寮的同僚们瞪得眼珠子都爆出来,并对着他破口大骂。
他只随意将折扇单手甩开,抛向空中,又任由它跌落在地,露出朝上的图案。
“让我看看……”
好半晌,羽原雅之都没有接着往下说。
……又是话只讲半截!
自己说什么不喜欢话重复讲三遍,倒是动不动连第一遍都不说完!
在心里怒声抱怨的产屋敷月彦看不见折扇跌落的方向,又闷闷的说不出话来,只好先抬起头,让自己脱离眼下这个处境——
“呜…!”
他刚抬到半途,就被后脑勺上那只手扣着,重新用力压了回去。
一出一进太过猝不及防,产屋敷月彦连需要呼吸才能顺从做出的呛咳都无法实现,只能胸膛闷闷震动着,好半晌才艰难吐出一声咳喘来。
混账神官,发的什么疯!
产屋敷月彦用手推他,整个人不满到极点。
可被对方折磨到感官混乱的身体违反常理,愈加兴奋的颤抖着,像猫咪高高翘起了它的尾巴。
“我改变主意了,你今天禁止去参加朝议。”
羽原雅之的手掌仍然重重压在产屋敷月彦的头上不让他抬起,口吻却极尽温柔亲昵,“我会好好陪着你的,月彦。”
产屋敷月彦被迫继续低着脑袋,发出闷闷的几声咒骂。
难得能让他白天出门的日子被禁止出门,用混账都不足以形容万分之一的可恨神官!
就算真的占卜到凶又怎么样,别说神明什么的根本不存在,他拥有这副无限接近完美的身体,难道还会担心遇到危险吗!
什么,说羽原雅之都自诩天照大神后裔了,为什么还说神明不存在?
哈,那个所谓的天照大神要是真的还存在于世,会容许看见她后裔天天做这些只管他自己快活的事!?
产屋敷月彦拒绝承认他的身体同样在逐渐沦陷。
只需要对方的一次触摸,就足够愉悦到战栗,愿意为了食与欲而伏下身来,服从那些吐出口的指令。
“不准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