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适合深色的衣服,能将肌肤衬出极致的冷白,又由那双梅红的鬼瞳点缀着,与自发丝间望来的视线一道透出极具某种特殊又危险、却十足迷人的蛊惑力,令人心跳不由自主加快,诞生出更肆意的念头。
“不喊吗?”
羽原雅之重新靠近产屋敷月彦半步,微笑着朝他看来。
“…………”
产屋敷月彦攥住手里的那柄桧扇,唇线抿紧,不肯出声。
——很快,在那一件一件重新散落在地的凌乱衣裳间,有低沉的、克制的吐息响起,从轻到重,从缓慢到急促。
“放开我……混账…神官……”
最后,化作更哽咽而断续的泣声服从。
“羽原……羽原雅之……”
:不准吞下去
即使产屋敷月彦内心再如何咬牙切齿的恨羽原雅之,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依然达到了某种微妙的平衡状态。
羽原雅之依然睡在产屋敷月彦的寝居里,将他当成趁手的人型抱枕。
他甚至不怎么用【缚狱】咒法去禁锢产屋敷月彦的行动,每次都沉沉睡去,一副完全不担心后者会在他熟睡时捅穿他心脏的安稳。
事实上,羽原雅之还挺期待自己被产屋敷月彦动手杀死,又在他的呼唤中再度降临。
到那时候,产屋敷月彦又会露出何等可爱的反应呢?
他由衷期待这一日的到来。
可惜,哪怕产屋敷月彦被转化成鬼之后,就不再需要睡眠,可以整夜整夜的盯着熟睡的他时,却从来没有真正动过手。
每一次睁开眼,羽原雅之都能看见对方瞪着老大不高兴的梅红鬼瞳,示意他快点松手,太阳要照进来了。
原本,夜晚才是产屋敷月彦真正活动的时间。
但有羽原雅之在,他依然只能躺在衾被里,由着对方伸手将他揽住,保持着安静待在对方怀里的姿势,硬生生躺到殿外天光亮起。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羽原雅之重新布置过这座寝殿,用屏风与帷幔隔断会照进来的清晨阳光。
这样就可以确保产屋敷月彦不需要在第一缕阳光出现前推醒他,而后自己主动去到角落里,避开那样会让他丧命的东西。
当然,绝大多数时候,产屋敷月彦也不必躺上一整夜。
他如今的食谱是人类的血肉。
血还是其次,更重要的是足够多的肉,那才是能真正填饱他食欲的关键。
然而,在羽原雅之的强制掌控下,产屋敷月彦至今还没能喝过乃至吃过他人的血肉,唯一被允许进食的来源只有羽原雅之本人。
他的血,与更过分的那东西。
只有这两样。
血的成分太特殊,哪怕光是闻到气味就足以令产屋敷月彦的唾液大量分泌,条件反射地吞咽个不停,但他仍旧不愿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