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道同样的声线也亲昵贴了过来,同样让肌肤被柔软的热气拂过,激起一片轻微的战栗。
“这可怎么办,现在已经是第六次猜错了吧?这具不中用的身体还能再坚持几次?”
在熟悉却更过分的双重刺激中,也不知是逃避还是妥协,那段本就深刻的记忆开始进一步侵蚀身体,似乎先于主人向敌方举起白旗。
从后半程开始,产屋敷月彦的腰身便半弓不弓的,一直在剧烈颤抖。
绢布湿了大片,地板也湿了大片。
那件里衣仍然松垮垮挂在他的肩头,凌乱落在脊背,遮了些浮着薄汗的肌肤,又没能完全遮去。
于是,那道流畅有致的弧线便暴露在身后那位羽原雅之的眼底,由他用指尖落在后颈处,沿着那条天然生成的凹陷慢慢往下滑。
【缚狱】的咒法威力减轻了,但并不是完全不存在。
本就直接的刺激又被叠上一层恰到好处的灼烧疼痛,产屋敷月彦的闷喘里甚至多出一点难耐的哭腔。
他喊不出声来,视线又被剥夺。
无法对羽原雅之的动作进行心理上的预判与准备,导致身体的其余感官愈发紧张,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能带来极强烈的反应。
难以宣泄的极致苦闷令他僵硬绷紧了身体,半晌没有其它动作。
羽原雅之没有等他缓过来,依旧保持着自己喜欢的频率与模式。
直到产屋敷月彦撑在地板上的十指痉挛般蜷紧,发出受不住的喘息泣音,羽原雅之才又俯下身,笑着问他。
“这次能猜对吗,月彦?老实说,你连续这么多次都猜错,让我对你很失望。”
混账……什么失望……根本就是故意说他猜错……!
产屋敷月彦的视野蒙在黑暗里,已不知外界时间流逝多久,也无法感知季节冷热。
对方显然铁了心要捉弄他,无论在每次结束后回答什么话语,都会笑着说一声“错了”,而后又毫不留情开始下一轮游戏。
身体的恢复能力太强、行动却又受限于人的后果就是,哪怕他已数次觉得自己的神智已到达极限,身体却总能向给大脑传递清晰的触觉感知,又率先向敌人投降。
无论食欲还是疼痛,都会被这具身体理解为极乐。
对方心血来潮时,还将手指插入他的口腔中,喂给他血。
灼烫的液体一路自喉管蔓延到胃部,又因其中包含那份特殊性质,令他的神经更兴奋地活跃起来。
产屋敷月彦的思维早已陷入了空茫,只有柔软殷红的舌头在慢慢搅动,一下一下地乖顺舔舐、卷走那些本应当极力避免的血液。
再伴随着清晰的吞咽声音,将这些解渴的毒药连带其他液体,全部吞进肚子里。
另一个羽原雅之没有停止动作,于是,这番进食也并不总是顺畅,偶尔会被呛出艰涩而断续的咳嗽。
有时,羽原雅之将手指探得深了些,也会逼出他的闷咳,身体也会本能挣扎起来。
羽原雅之很喜欢产屋敷月彦的反应,总会忍不住做得更过分些。
【幻日】的咒法可以让他最多幻化出两道分身,而本体同步接受并操纵分身,还能任意交换分身与本体的意识。
严格来说,这三个羽原雅之都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