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除去一间,提前被划下结界的别殿。
“不…不行……住手……”
躺在床褥上的产屋敷月彦大口大口吸着气,浑身热得滚烫,开口的冷厉气势早已被哽咽般的喘息与带着鼻音的低哼而阻断,听起来更接近虚弱的讨饶。
那件纯白的绢制里衣没有被完全脱去,只大大敞开着,挂在肩头,垫在身下,被汗水与更多的液体浸出了乱七八糟的湿润痕迹,又在蹭动似的挣扎间,压出了更多更暧昧的褶皱。
【缚狱】咒法持续发挥效力,令这副身体仿佛被奉上了某个献给神祇的祭台,被无形的锲子牢牢钉在原地。
只能在猛烈发力的情况下,才能勉强挪动那么一点。
于是,这位刚化作鬼便来挑衅羽原雅之的贵族大少爷哪怕喘息得再厉害,哪怕整个身体都因为火烧似的痛苦与被不断推高的快乐而想要逃离,想要反抗,最后也依然只能摆出乖顺躺在原地、身体打开的姿势。
唯有巨大的羞耻感与对自身状况无能为力的愤怒充斥在他的眼底,攥得骨节泛白的拳头一直在剧烈震颤,小臂连带脖颈到太阳穴附近,尽是压不下去的暴起青筋。
“——!”
分明拥有如此强大的身体,却只能在下一刻,继续因羽原雅之的一点举动而被迫推至极限,湿漉漉的泪痕自大张的眼眶中溢出,试图弓起的身体依然停留在原地。
直到过了无声的片刻,终于得到缓冲的产屋敷月彦才勉强哼出一声,发出带有明显哽咽声的气音与吐息。
随即,攥紧的拳头也脱力,五指松开,软软压在同样被揉皱的床单上。
像一张绷紧的弓弦,被那只手一点一点的拉到极限,而后骤然松开。
在大口大口的喘息中,原本聚在眼眶里的生理性泪水完全不受控制,混着汗珠一道顺着重力往下淌。
导致整张脸湿漉漉的,偏又漂亮得惊人,乃至呈现出某种羔羊献祭的圣洁感来。
他饿得厉害,又得不到食物补充。
羽原雅之只用手指探入那半张的口中,便能感觉到大量唾液被分泌出来,柔软的舌面不自觉往那食指与中指舔,又因为刻意降低的灼痛而烫得往后躲,被毫不留情地夹住,把玩。
于是,原本尚且还算平缓的喘息里,也逐渐掺进狼狈的吞咽音,猫似的上下两对尖牙徒劳张开着,被拇指与虎口牢牢卡住,连合拢也做不到。
当极端交错的刺激反复被推到最高点又落下后,此刻的产屋敷月彦有气无力半侧着脑袋,虚落在空中的瞳孔不再聚焦,连表情都露出一点空白的茫然来。
“现在这身体的恢复能力真不错,我都不用担心你昏迷过去了。”
羽原雅之唇角始终保持着弯起的弧度,居高临下望过来的视线却相当漠然,连开口的嗓音也依然稳定,是一种考察式的询问。
“这次是第几次?”
产屋敷月彦的瞳孔动了一下。
过去安静的片刻后,有声音自喉间闷闷的震动中响起。
“…七……”
由于被羽原雅之的手指干扰,他的发声略含混,舌尖也不敢按照正常的方式卷起,倒更像是用那虚弱到极点的气音发出的一点悲鸣。
但无论如何,他顺从回答了羽原雅之的问题。
既不再暴怒着反抗,也不敢用用沉默代替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