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混账神官是我的谁吗,竟然要我来服从你的意志!混账东西!恶心!快点滚出我的视线!
对,正是如此,带着那把一直在手里敲敲敲的扇子快点滚!
或者直接在这里上吊自尽更好!
产屋敷月彦手里拿着筷子,维持着停在半空的姿势没动。
他的面上一声不吭,心里则在大声骂羽原雅之。
因为是想象中的回答,所以他可以骂得要多大声有多大声,气息也不会不稳,还格外坚定有力,感情充沛。
但现实是,他如果真的提高些说话的声音,肺部绞出的痛楚能令他立刻咳得撕心裂肺,冒出的冷汗能沁湿衣服,哪怕用药也压不下去。
他的脑海里刚发泄完一波怒气,正在思考如何拒绝掉这个烦人的混账神官,却听到对方轻轻叹息,说出一句无奈又包容的话来。
“月彦……我知道你其实是想要我喂你的,是不是?”
产屋敷月彦被那口还没咽下去的苏蜜哽住,“…………”
……谁想要你这个混账喂!!!
他气得握在手里的筷子都开始抖,但随即,那双筷子就被对方伸手拿在手里,连带原本拿在手里的扇子也放在身旁,改为托起那一小碟青菜,稳稳递到产屋敷月彦的嘴边。
被羽原雅之接过来的筷子也夹起一根水煮青菜,示意他自觉点,自己张嘴将它吃下去。
“…………”
产屋敷月彦不再用杀人的目光盯着混账神官了。
他开始用杀人的目光盯着近在咫尺的这根混账青菜。
过去一会,羽原雅之见他还是没有动,耐性再度告罄。
“张嘴。”
等了片刻,对面的人依然半弓起背,单手撑着褥面稳住身体,腰腹往下藏在堆拢的衾被里,一动也不动。
“…………”
并用沉默来表达抗议。
羽原雅之缓慢放下了那个用来承接菜汁的碗碟,空出左手。
不愧是难搞的最终反派,哪怕从他还是青少年时期开始接触,也像一只完全不听话的犟种,只有吃到苦头才会不情不愿的配合。
“你真是不乖。”
这句话一出口,产屋敷月彦立刻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当即往后仰过身体要去躲他伸来的手。
“慢着,吾乃产屋敷氏的准家督,汝不过是个毫无权力的通贵,也敢对吾动手动脚,如此轻慢——”
或许是担心下午的噩梦再度灵验,产屋敷月彦将这句话说得又快又急,向来偏稳的音节都有点颤,甚至用上了格外正式的社交用措辞,以上对下的版本。
但是,即使他已经往后仰躺在褥面上,那只伸来的手依然追上了他,毫不动摇地捏住他的下半张脸。
在条件反射却并没有意义的挣扎中,羽原雅之单手将他的脑袋压在褥面,而后拇指挪动,从他紧紧抿起的、仍沾着少许蜜糖的唇瓣间粗暴插进去,撬开自以为咬紧的齿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