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神官大人将这句话转述给清和天皇陛下……
“………”
羽原雅之放在腿上的手抬起食指,轻轻敲了敲,似乎也在思考。
接着,他先开口,头也不回的对着那位仆从下令,“你先出去,刚才的话什么也没有听见。”——等仆从匆匆行礼离开后,才看向产屋敷月彦,“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很不好,但有些话,不要当着外人的面讲出来。”
原本在恶意等待他反应的产屋敷月彦,此刻险些气笑了。
你难道就不是外人!?
“啊,”他阴森森盯着人应道,“我会把听到这些话的人都杀光,一个也不留。”
“人命不是你可以轻慢处置的对象。”
羽原雅之蹙了蹙眉,但在对方没有真的杀死人前,也没一直揪着这个话题不放,“你的心脏现在已经跳过不止三次了吧?我就替你选择第二个了。”
产屋敷月彦的脸色顿时变得更臭。
这个该死的混账真是油盐不进!!
“……我自己来。”
他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得抓紧衣袍的领口,像防御一头登堂入室的黑熊那般,防着眼前这个比黑熊力气还大的神官。
“你说谎。”
羽原雅之的声音始终很稳。
他居高临下,单手便将产屋敷月彦的两只手腕交叠着捉住,不容置喙地按在头顶。
仅有腰带束起的里衣很好脱,只需要轻轻一扯系带,整个躯体都会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鉴于对方眼下的身体确实很羸弱,羽原雅之将那层厚重的衾被盖在他的腰腹以下,却也压制住他气恼得想要踹过来的腿。
而在这个一上一下的姿势间,有庭院的光线内自门外照在羽原雅之的身上,也令那道投射出的影子覆在产屋敷月彦的身上,仿佛一座移不开的山峦。
产屋敷月彦被迫躺在对方笼罩过来的阴影下,被轻松压制得动弹不得,却什么反抗都做不到。
他的意愿好像真的无关紧要,对方说出口的话为注定实现的“预言”。
毛巾在空气里放了许久,此刻已经有些凉了。
当它落在产屋敷月彦的肌肤上时,便也随之激起了一片细微的、条件反射的战栗与瑟缩,是他无法克制的生理反应。
在羽原雅之没有动手前,产屋敷月彦使劲挣扎过。
他不抗拒那些下人这样服侍他、也不在意对他们袒露自己的身体,因为他根本没将他们当成同类对待,而是一样尚且称心的工具。
但羽原雅之……他无法容忍对方竟然反过来,将他当成了一样没有自我意识的工具!
“我会杀了你。”
当羽原雅之真的在擦拭他的身体时,产屋敷月彦反而不动了。
不仅不再挣扎,那双瞪得凌厉的上挑眼眸就这样直直盯着人,口中吐出极度冷漠的一句宣判。
“嗯。”
羽原雅之不咸不淡应了声,手上动作没有停止。
他早就知道这件事了,依恋度0后面的描述里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