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八个月是档案审查与罪证清缴的时间。在他签下文件之后,公安会将他的犯罪记录全部封存,但封存的前提是要将之全部掌握。
对于公安的处理流程,诸伏景光非常熟悉,所以也没有什么犹豫与怀疑,就这么老老实实在特殊的单人牢房住下了。
事实上,对他来说,他并未感受到自己是在服刑,毕竟他也不需要干活,偶尔还有同期会过来和他唠唠嗑,尤其是松田和萩原。
降谷零说他们俩一个比一个死得早,过来是找他这个死得第三早的组成统一阵线,对抗降谷和班长组成的联盟。
这两个人都活着!
“不,怎么说呢,我觉得这种事不应该拉上我啊……”景光无奈地揉揉眉心。
之前遇见松田的时候他就想说了,松田这家伙,在梦见自己死掉之后,怎么变得开始喜欢讲地狱笑话了啊!
在这种地方就不要争个第一什么的了啊!
“因为怕你寂寞嘛。”萩原带着一大兜零食进来,嘻嘻哈哈跟景光打扑克。“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超级无聊的!”
苏格兰接过他的“好意”,心里却也明白,大约是因为自己有曾经被关在实验室里的经历,他们担心监狱的封闭环境会引动他的记忆。
“说起来,我的梦境消失得太早了,大家还都瞒着我,不告诉我在我昏迷那段时间为什么梦境就没有了,还是小降谷过来揍小阵平的时候才知道……”
萩原一边碎碎念一边将喜欢的零食推过去示意景光尝尝,一边说那些景光不知道的事。
苏格兰好奇:“zero难道没揍你?”
“揍了!”萩原委屈道:“甚至跟小阵平一起揍我!他们两个太过分了!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本来不想让你知道,当然不会对你动手。”松田毫不客气拉开椅子坐下,“但你都知道了,那肯定揍你啊!敢在现场脱防爆服的家伙!”
“那是梦里吧梦里!”
幼驯染两个人争论起来,景光嚼着袋子里翻出来的薯片,笑眯眯看向同期活泼的面容。
都还活着,真好。
“说起来,小诸伏你出去之后打算干什么啊?”闹了一会儿,萩原把话题转移回来,问起他未来的安排。
景光思索了一下。“不知道呢。不过应该会先回家待一段时间吧。”
萩原:“这倒也是。”
就像他说的那样,八个月后,诸伏景光踏上了回家的路。
公安对他的态度依然不甚美妙,虽然看在他提供了很多信息的份上愿意放他自由,但每天出门都确实还能看到几个过来监视他的便衣。有时候景光都想过去拍拍对方肩膀,说你们的伪装技术真的很菜,放在他这个前卧底眼中走不过一回合,就别说对上组织了。
不过这也算是降谷零对他的优待吧。
比起不知道在哪的监视者,一个破绽百出的新人更不容易引起他的警惕。
回到家之后,景光终于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也没想过要不要出去工作,每天在家里看大门,像爸爸妈妈养的米虫。
能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实在太爽了!
所以,他也没想到,会有一天再次接到莱伊的电话。
“我的名字是赤井秀一,你应该知道才对吧?”赤井说,“组织怎么样了?我听说日本公安围剿了组织大部分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