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
——zero。
于是一切都将在这个名字中塌陷,坍缩成柔软的一团。
无论是降谷零对诸伏景光别扭的在意,还是苏格兰于暗处注视波本的视线。
*
降谷零收拾好自己出门去吃早餐时在餐厅碰见了早已穿戴整齐的苏格兰。对方看起来已经调整好了早晨的尴尬状态,若无其事地对他招手,和他一起分享早餐。
就是这一点降谷零非常佩服。
不过降谷零不打算就这么让他混过去。
男人去取了早餐回来坐在他对面,看着苏格兰慢条斯理咀嚼食物,在他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去后,才施施然开口。
“苏格兰。”
“嗯?”
“你说任务后就告诉我你的事情的。”
男人夹起玉子烧的动作都顿住了。
降谷零饶有兴致地望过去,看在苏格兰脸上带着挣扎,一会儿黑一会儿白,半晌才像下定决心一样放下筷子。
“嗯,我说过。”他抬起头的模样像是做下了什么艰难的决定。“所以你想要知道哪一部分?”
“所有。”
他无比贪心,想要知道他的全部。
“好吧,但我想我应该可以吃完这顿饭再说吧?”
降谷零做了一个您请的手势。
苏格兰食不知味继续咀嚼自己的早餐。
“我想一想该从什么时候开始说起。”
回到房间里,苏格兰靠坐在沙发上回忆自己过去的经历。
“很小的时候,我和朋友出去玩,因为胃痛蹲在路边,有里去帮我找药。”
他将自己进入组织的契机告知了对面的男人。几乎算是事无巨细,除了隐瞒自己莫名其妙重生的这部分。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医生递给我的药物不是胃药,而是组织正在研究中的药物。因为还不稳定,需要更多临床试验,所以才顺势递给了意外闯入他们视线的我。”
降谷零面色变得难看起来。
“药物?”
“是啊。”他对着眼前阔别已久的幼驯染微笑。“现在,你知道组织一直在隐瞒的究竟是什么了吗?”
像是一座玉像一般,面前的苏格兰对着波本露出空荡荡的笑容。
*
“试验进度停滞,整个研究组都要拆分重组?!”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女性不可思议地看向来人,“不不不怎么会!我们只是暂时没出结果而已!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做出来——!”
“想太多了,黑樱桃。”来人面色冷漠地下达最后通牒。
“组织已经给你很多次机会,是你自己不中用。三年了。你没能拿出哪怕一项成果——即使是阶段性成果。而组织对于没能力的人,没有那么多耐心。”
黑樱桃酒跌坐在椅子上。
来人身后跟着许多穿着西装的黑衣人。他们似乎做过许多次同样的事,面不改色开始清点实验室内的剩余材料与实验人员,最终汇总成薄薄的记录单。
既然不能自己做出让组织满意的成果,那就去给有能力的人打下手吧。要是连这个也做不好的话,就只能像那些被处理掉的医疗废弃物一样,被清理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