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不是单纯地为了帮忙。但不管怎样,他的行为还是维护了组织的利益。
boss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近乎气音的笑,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讽。“苏格兰。你很懂怎么让朗姆不痛快。”
压力骤然变化,boss的声音不是单纯的斥责,而是一种审视。
“至于西打酒。”
机械音沉吟着,苏格兰从那分不出性别的声音里听出了一点不满意。“她确实是有些疏忽了。”
作为组织里的二代、乃至于三代,西打酒的父母和祖父母都曾跟在boss身后为组织呕心沥血付出一切。所以哪怕西打酒没什么天赋,组织也有能力养着一个不会惹事的女人。
划重点,不会惹事的。
“我可以接受任务失败。但不能接受组织显露于人前,还是以如此愚蠢的方式。”boss无机质的声音停顿下来。“朗姆……”
苏格兰偏了偏眼球。
西打酒是被朗姆庇护的人,这一点boss只会比他更清楚。
手下有太多人就是这点不好:只要你的下属搞砸了一件事,别人就很容易将之迁怒到你身上,将之视为你的错误。
所以苏格兰身边的代号成员常年只有一个玛尔特,琴酒身边也只会跟着伏特加。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将这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迁怒”机会降到最小。
而朗姆?他身居高位,手底下无可避免会聚集很多人。
一直跟在他身边,仿佛人形u盘的库拉索;总是想要竞争朗姆身边第一人位置的宾加;还有更多更多。
自从十几年前,朗姆搞砸了组织在美国的布局,让组织被曝光在fbi眼前之后,boss对于朗姆就有了不满。
当时的他不在乎手下的野心,在意的是组织不能在完成目标之前被发现。所以他禁止朗姆再前往美国,却没有夺走他手中的权利。
然而十多年过去,随着朗姆在日本耕耘得越久,他手中的权力变得越来越坚实。太多人已经不知道boss的存在,将朗姆视作领袖,这已经威胁到了boss的地位。
哪怕乌丸莲耶建立黑衣组织只是为了研究药物,以至于最后有了银色子弹,他也不能接受这个组织最终脱离他的掌控。
于是多年来,不满渐渐水滴石穿成了防备。
苏格兰巴不得给朗姆上点眼药,他可不会给朗姆说好话。反之他只会找准机会狠狠落井下石。
似乎是也很明白苏格兰对朗姆的态度,boss没有再和他说起朗姆。
“苏格兰。”那声音带着审视。“我需要能做事的人,更需要懂得遵守规矩做事的人。把握你的价值,别让我觉得这份价值超出了控制。”
苏格兰深吸一口气。“是,先生。”
敲打过后,boss话音一转说起别的:“泥惨会想要什么?”
“泥惨会的干部想要借此和我们搭上线,我答应了。”他回答。
干部和苏格兰提出的条件就是合作。
他愿意做组织的、或者苏格兰一个人的白手套,唯一的要求是如果未来泥惨会出事,组织要捞他一把。
“泥惨会的领袖是个赌徒,这样的人是没法带领组织走得更远的。除了他之外,还有很多人也在想办法给自己找退路。我认为这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底层人员总是不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