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来自组织boss,乌丸莲耶的电话。
“苏格兰。”电话另一端,似男似女、亦不分老幼的机械音传了出来。
“到我这里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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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西打酒:cider,苹果酒。
苏格兰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止痛药没有那么快见效,他头疼得快要炸开,却不能和boss说一句反驳的话。他身体如何,没有人会比boss更清楚。
从低地酒那里拿回来的止痛药是专门针对他的体质特意制作的。否则就他如今的耐药性,普通的止痛药吃多少都不管用。
他扯扯身上的甚平*拉开推拉门,不远处天井里打扫院子的下人走过来,问他是否需要用早饭。
“先不吃了。”实在是疼地连站起来都没力气,哪里有多余的劲用来吃饭。
“有里醒了吗?”
“玛尔特大人还在休息。需要叫她吗?”
“不用,既然没醒就让她睡吧。”苏格兰揉揉太阳xue,稍微好一点后对眼前的女佣说:“你去忙。不用管我。”
“是。”
重新拉上障子门,苏格兰随便给自己套了件衣服便走出去。
足袋踏在木质回廊上悄无声息,苏格兰像是一道黑色的影子,在人们视线的角落里穿越整个大宅。
*
男人把车开到新干线车站。
来的路上止痛药就已经起效,他终于能神智清明地买票进站上车。
两个小时后他到达鸟取,正是午饭时间。走出jr站点出站口,苏格兰一眼就看到了过来接他的代号成员。对方穿着一身黑衣,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显得格格不入。
苏格兰一句话没说,只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他们跨越整个鸟取县,最后将车停在了一处地下停车场。
从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再向下,才是组织在鸟取县的核心基地。
有时候,苏格兰觉得,boss就像是到处打洞的鼹鼠。
他还记得第一次被带到boss身边的场景。那时他15岁,拿着刀砍掉了查特酒的头。过来确认现场的人本想一枪毙了他,却碍于他实验体的身份没能下手,最后被他用刀抢先捅穿了腹部。
然后他就被贝尔摩德扔到了boss眼前。
当时他甚至是昏迷着被带进了基地,自然进的也不是他如今踏进来的这个。事实上,这些年他每次来见boss,都是在不同的地方。
日本的地下都快被组织打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