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精于算计、冷静自持、在大多数人面前显得倨傲冷漠、不近人情。但宗像礼司在秋面前,的的确确是一个称得上温柔的人。
“你是这样看待我的啊,秋。”宗像礼司轻笑了一声,镜片遮盖住了他眼底的凌厉。
男人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指尖触上了秋的脸颊,从颧骨的位置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滑。
指尖冰凉,贴在那片因为紧张和慌乱而微微发烫的皮肤上,带来一种近乎灼烧的刺激感。
最终,拇指停在了下唇上,指腹贴着那片柔软的、微微颤抖的唇瓣,缓慢地摩挲着,一下,一下,又一下。
宗像礼司垂下眼,看着那片在自己的指腹下微微泛红的嘴唇,忽然开口:“你和周防尊,接过吻吗?”
实在太荒唐了。
荒唐到秋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
青年的呼吸一滞,然后他点了点头。
“所以前辈,”他坦诚到,似乎是为了缓解自己内心深处的不安,“让我离开吧。”
在此之前,宗像礼司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有感情洁癖的人,他以为,如果有一天自己看上了什么人,那个人必然从头到尾、从里到外、从过去到未来,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一直是这么以为的。
可此刻,男人心中升起的却不是厌恶与恶心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几乎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让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绪。
烦躁。嫉妒。
宗像礼司的脸冷了下去,他的五官本就锋利,此刻更是显得冷淡疏离而高高在上,让人不敢靠近,也不敢直视。
但他的动作没有停,那只摩挲着秋下唇的手,像是刚刚做过的那样,试图继续探进青年的齿缝中,想要抵达那片他刚才已经触碰过的、温热的、柔软的领地。
可这一次,秋咬紧了牙关,将所有的不请自来都挡在外面。
秋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嘴角微微向下撇着,整张脸上都写着一种罕见的、倔强的拒绝。
宗像礼司挑了挑眉,嘴角微微翘起,带着几分兴味的、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的表情。
真是不乖啊。
他在心里这样想。
“张嘴,秋。”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秋微微蹙起了眉,那双总是温和地、包容地注视着一切的浅金色眼睛,此刻垂了下去,视线落在某个不远不近的地方,不愿意与宗像礼司对视。
宗像礼司也不恼,他只是轻笑了一声,接着收回了那只被拒绝的手,指尖从秋的下巴上滑过,重新撑在了桌子上。
这一次,他的身体压得更低了,双臂像两道栅栏一样撑在秋的身体两侧,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到了一个近乎危险的程度。
从上方俯瞰下去,他的肩膀、他的手臂、他的整个身体,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将秋牢牢地锁在这一方狭小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空间里。
一个极具掌控感的姿势。
“前辈,我。。。。。。”秋正想说些什么,但那些话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一个冰凉的唇贴上了他的唇。
秋下意识地睁大了双眼,浅金色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里面映着宗像礼司近在咫尺的脸,镜片后面的青蓝色眼睛半闭着,那张总是冷淡疏离的脸此刻离他这么近。
青年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宗像礼司的衣服,指节蜷缩着,攥着那件笔挺的衬衫的衣料。
宗像礼司的舌头侵入了进来,像是一种近乎蛮横的、肆无忌惮的入侵。他的舌头撬开了秋的齿缝,然后长驱直入,完完全全地占据了秋的口腔。明明是初次接吻,可他的动作却显得狂躁而色。情,所有的克制和教养都在这一刻被某种更原始的冲动碾压成了粉末。
他的舌头搅动着秋的舌头,吞咽着秋的唾液,他吮吸着秋的唇瓣,那片原本只是微微泛红的嘴唇此刻被他吮得有些发肿,泛着一种湿润的、近乎艳丽的光泽。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占有欲,像是在说——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并不安分,从秋的腰侧探了进去,指尖撩起衣摆,贴上那片被衣料遮盖住的、细嫩的皮肤,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