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
低沉的呼唤消失在相贴的唇间。
这个吻开始得极尽温柔,却在触及的瞬间燃起火焰。秋仰头承受着,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杀生丸的衣襟,在昂贵的布料上留下褶皱。。
暧昧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杀生丸的手掌顺着脊柱缓缓下滑,最终停在腰际,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肌肤的温度。秋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却被更深的吻吞没。
“等等。。。。。。”秋在换气的间隙微弱地抗议,却被拦腰抱起。天旋地转间,他已陷入柔软的床褥,杀生丸银发如瀑倾泻,将他笼罩在专属的气息里。
和服衣带不知何时已被解开,微凉的空气触及裸露的肌肤,激起细小的战栗。杀生丸的吻沿着颈项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留下湿润的痕迹。秋难耐地弓起身子,手指插入对方银发间。
“杀生丸?”他喘息着呼唤。
回应他的是更用力的拥抱。秋闭上眼,将发烫的脸埋进对方肩头。
“不要离开我,秋。”
————
犬夜叉独自坐在冰冷的屋脊上,夜风将他银白色的发丝吹得纷乱。他微微仰着头,凝视着天边那轮清冷的月亮。
他猛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古铜色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秋那双浅金色的、带着纵容笑意的眼睛在他脑海中浮现,让他。。。想起母亲。
“可恶!”他烦躁的低吼。
如果、如果秋真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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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耳兔头]
秋能清晰地感觉到,犬夜叉在躲着他。
这处人类院落本就不大,可那只半妖仿佛凭空掌握了某种预知他行踪的能力。有时秋只是端着茶具穿过回廊,眼角余光能捕捉到一抹熟悉的火鼠裘衣角在转角一闪而逝,有时他坐在庭院里看书,能听见不远处树丛传来细微的、像是慌忙藏匿的动静,伴随着极力压抑的、属于犬类的细微喘息。
若不是珊瑚和戈薇她们还正常地住在这里,秋几乎要以为犬夜叉已经独自离开了。
这感觉有些奇妙,又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好笑。他知道原因,那夜短暂的接触后,犬夜叉似乎就下定了决心要与他划清界限。这种刻意的回避,比起之前的别扭靠近,反而更显得欲盖弥彰。
“秋君,你有看到犬夜叉吗?”戈薇抱着洗净的衣物走过来,有些困扰地四处张望,“快要吃午饭了,又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
秋抬起眼,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庭院角落那棵枝叶茂密的古树,唇角弯起一个了然的弧度。
“也许。”他轻声对戈薇说,声音却足以让某个方向听得清清楚楚,“是有什么必须完成的重要事情吧。”
树丛猛地晃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动物无意间钻了进去。
戈薇疑惑地看了看那边,又看了看秋温和却带着笑意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的。。。。。。不管他了,我们先走吧。”
“好。”秋笑着点头,与戈薇一同转身离开。
直到他们的脚步声远去,树丛才再次沙沙作响。犬夜叉从藏身处钻了出来,红色的衣袍上沾了几片草叶,他望着秋离开的方向,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头顶的耳朵沮丧地耷拉下来。
他明明下定了决心要保持距离,可为什么。。。。。。当秋的声音靠近,当那缕气息萦绕不散,他的脚步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停下,像个傻瓜一样躲起来,只为了能偷偷地、再多看对方一眼?
这种矛盾的心情,比面对最强大的妖怪还要让他无所适从。
“犬夜叉。”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犬夜叉猛地回头,就见杀生丸不知何时已站在廊下阴影处,金色的妖瞳毫无温度地注视着他略显狼狈的模样。
“你又有什么事?”犬夜叉烦躁地反问,一看到杀生丸,他就无法控制地想起对方将秋紧紧拥入怀中时,那个冰冷而充满警告的眼神,仿佛在捍卫独属于自己的宝物,生怕被他这只半妖玷污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