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没有那些黏湿的触手束缚,秋仰躺在榻榻米上,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明显起伏。他偏过头,试图躲避那令人作呕的亲近,下唇被咬得泛白:“你只是我的梦魇。。。。。。滚出去。。。。。。”
“我不是。”人见阴刀低笑着,苍白的手指缠绕着秋的黑发,一圈又一圈,他享受着身下人细微的颤抖,“我是真实的。”
秋紧紧闭上眼,长睫不安地颤动,似乎想着只要陷入沉睡就能逃离这一切。但人见阴刀显然不打算放过他。他俯下身,鼻尖蹭到秋的脸颊,语气里带着扭曲的怀念:“还记得吗?你小时候总说最爱哥哥了,哭着说长大要和我结婚。。。。。。为什么现在,连碰你都不行?”
“因为我那时候不知道。。。。。。”秋的声音因愤怒和屈辱而嘶哑,“你是个变态!”
湿润的触感伴随着这句话,滑过他被气得发红的眼尾。人见阴刀非但不怒,反而愉悦地低喘一声,指尖强硬地抬起秋的下巴,不由分说地攫取了他的嘴唇。这是一个漫长而充满占有欲的吻,直到秋因缺氧而发出呜咽,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如果你想和犬夜叉那只臭狗玩什么‘妈妈’和‘小狗’的角色扮演。。。。。。”他的拇指摩挲着秋被吻得红肿的下唇,声音充满了恶意的引诱,“不如让奈落为你创造一个真正的,流着你血脉的孩子。就像神乐和神无。。。。。。把你的血液混入混沌的胚胎里,看着它生长。。。。。。不是更有趣吗?”
秋的瞳孔骤然收缩,浅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迸发出骇人的亮光。他猛地伸手死死抓住人见阴刀的头发,从齿缝间挤出那个名字:“。。。。。。奈落。”
“呵。。。。。。终于认出我了吗?”‘人见阴刀’的喉咙里发出扭曲而愉悦的低笑,“我还以为,你会更久一点猜出来呢。。。。。。”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秋开始挣扎,但梦境的主导权早已被剥夺。粘稠的黑暗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化作无数触须将他紧紧包裹。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腥气,仿佛某种生物分泌的信息素。
湿冷的触感沿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在腰腹间留下黏腻的水痕。他猛地偏头,躲开了奈落试图印上的吻。
“我一直在注视着你啊,秋。”奈落低笑着,转而啃咬他敏感的侧颈,“怎么?今天和那只狗的游戏让你很开心吗?”他的手掌沿着秋的胸膛向下滑去,“竟然如此轻易就相信了那些家伙。别忘了,他和我一样,都是不被接受的半妖。”
秋的瞳孔骤然收缩,睫毛剧烈颤抖。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让一丝声音逸出。然而下一秒,奈落的手指便强硬地撬开他的齿关,深入湿热的口腔。
“既然这么渴望家人。”奈落在他耳边吐着热气,“为什么不来找哥哥呢?”
手指按压着柔软的舌面。秋烦躁的别过头去。
“琥珀、玲、杀生丸、犬夜叉。。。。。。你还要收集多少‘家人’?”奈落的另一只手探入他衣襟,指甲轻轻刮擦着胸前的皮肤,“但无论如何,只有我们才是真正的血脉相连。”
秋狠狠咬下,浓重的铁锈味瞬间在口中弥漫。奈落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般,反而发出愉悦的叹息。他抽出手指,欣赏着上面的血迹,随后慢条斯理地舔净。
“我知道你想让那个巫女净化琥珀。”奈落暗红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着幽光,“我可以让他平安恢复记忆。不过。。。。。。”
“有一个条件。”
“你得回到我的身边来。秋。”
犬夜叉是在一片暖融的晨光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恍惚了一瞬,才惊觉自己竟还在昨夜的回廊上。紧接着,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温柔的触碰、低缓的语调、还有枕在膝头时前所未有的安宁。他面容呆滞地坐起身,一件素色外套从肩头滑落,熟悉的清雅气息瞬间将他包裹。
是秋的衣服。
古铜色的肌肤霎时涨得通红,他死死攥紧那件柔软的外套,指节发白。布料上残留的温暖如同某种蛊惑,让他几乎要克制不住地将脸埋进去,更深地汲取那份让人心安的味道。
而这时,犬耳敏感地动了动,他警觉地转头,正对上一双冰冷的金眸。
杀生丸静立庭中,银发在朝阳下流转着寒光。他俯视着犬夜叉,如同审视误入领地的杂犬。
“杀生丸!”半妖瞬间弹起,将外套紧紧抱在怀里,手下意识摸向腰间,却懊恼地想起铁碎牙并不在身边,“你来干什么!”
杀生丸的视线落在那件被珍视的外套上,周身气息又冷了几分:“亲近人类难道是半妖的本性吗?”
“用不着你管!”犬夜叉龇牙低吼。
杀生丸淡淡嘲讽道:“不要试图将你软弱的情感转嫁到别人身上。”
犬夜叉瞬间明白了,这家伙昨夜全程都在!怒火混杂着被看穿的羞耻涌上心头,他冷笑着反问:“那你呢?呆在这里又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