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秋还是青少年呢,所以性格会不一样[狗头]
新世界啦~西国往事。
ooc别骂我[合十]
当杀生丸主殿的门毫不留情地关上时,秋站在原地,直到确认那道冰冷的身影不会再出现,才猛地弯腰,一把捞起地上那堆华丽而累赘的外袍,冲进了那间分配给自己的客房,反手重重地将移门拉上。
“砰!”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偏殿回荡,宣泄着主人无法言说的怒火。
一进入这方完全私密的空间,秋脸上那强撑的平静彻底碎裂。他用力将怀中的外袍掼在地上,昂贵的丝绸与精美的刺绣堆叠在一起,如同被遗弃的垃圾。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又上前泄愤似的踩了两脚,仿佛脚下踩的不是衣服,而是那个银发金眸、冷漠又专横的家伙的脸。
“混账!自大狂!冷冰冰的木头狗妖!”他压低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咒骂,每一个字都浸透着羞恼。在西国大殿中维持的优雅风度,在斗牙王面前表现的温顺乖巧,此刻全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来回在空旷的房间里踱步,素色衣摆随着他急促的动作翻飞。
“竟敢。。。。。。竟敢那样对我!”他想起自己被毫不客气地扛在肩上的模样,想起那些旁观的视线,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那是极致的耻辱感,“我好歹也是一国少主!就算。。。。。。就算木之国不在了。。。。。。”声音戛然而止,一股混合着悲恸的无力感席卷而来。
他停下了脚步,胸口剧烈起伏着。环顾四周,这房间和杀生丸本人一样,冷寂、空旷,除了必要的家具,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属于杀生丸的冷冽妖气,无处不在,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领地主权。
这让他更加烦躁。
秋走到房间中央,猛地坐下,抱着膝盖,目光落在被他扔在角落的华服上。
“该死的礼服。。。。。。该死的西国。。。。。。该死的杀生丸!”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挥之不去的厌恶。
他就那样坐了许久,最终,那阵激烈的情绪风暴渐渐平息。
秋仰躺在榻榻米上,浅金色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花板,良久,才勾起嘴角。
凭什么他要在这里生闷气,而那个罪魁祸首却能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主殿里?
呵。既然厌恶我的弱小,不想让我出现在你面前。。。。。。
那我偏偏就要烦你,让你没办法摆脱!
几乎是同一时间,杀生丸的眉头皱了皱,金色的瞳孔微微专向偏殿的方向,目光冰冷。然而,仅仅一瞬,他便收敛了视线,重新阖上双眸,俊美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不过是只弱小的妖怪在不甘地闹脾气罢了,激不起任何波澜。
————
西国边境的孤峰之上,云雾缭绕,杀生丸静立于崖边,金色的眼眸淡漠地俯瞰着下方绵延的领地,散发的冷冽妖力几乎与周遭的寒气融为一体。
然而,这份他寻求的寂静,很快便被一阵极其细微、却持续不断的悉悉簌簌声打破。那声音来自身后的密林,并非野兽穿梭,更像是某种笨拙又执拗的存在,正试图小心翼翼地靠近,却终究无法隐匿行踪。
杀生丸完美的侧脸线条瞬间绷紧,眉宇间凝结起肉眼可见的寒霜。他甚至无需回头确认,那股熟悉又令人烦躁的、纯净而微弱的气息,再次侵扰了他的领域。
不耐达到了顶点。
他倏然转身,华贵的绒尾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利爪挥出,数道凌厉的绿色光鞭袭向声音来源之处!
“轰——!”磅礴的妖力爆发,参天古木应声而断,木屑纷飞,地面被撕裂出深深的沟壑。强大的威压惊起林间飞鸟,扑棱着翅膀仓皇逃向远方。
然而,在这片狼藉之中,那个从断树后显露出身影的家伙,却并未如预期中那般惊恐逃窜。
秋站在倒下的树干旁,身上穿着便于行动的浅色简便和服,墨发用一根树枝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颊边。他抬起手臂挥开扬起的尘埃,浅金色的眼眸里非但没有惧色,反而漾着清晰可见的笑意,甚至带着点计谋得逞的小小得意,就那样直直地望向不远处的杀生丸,仿佛笃定了那足以撕裂大妖的攻击,绝不会真正落在他身上。
事实,也的确如此。
在妖力即将触及秋的前一瞬,杀生丸手腕微不可察地一偏,那毁灭性的光鞭便擦着他的衣角,将旁边另一棵无辜的大树轰然击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