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当即的复仇,还是等待许久的猛咬一口,你全都很擅长!
行吧,这下是真的萎了。好丢人。
直哉不屑地冷哼一声,摆出一副冷傲模样,仿佛他是出于君子气概才叫停了一切行动。
实不相瞒,他恨不得现在就穿上衣服回去才好,然而他的衣服还在烘干机里翻滚不停,还剩下足足一个小时才能彻底消除所有的水分。
换句话说,在这一小时之内,他只能继续和你坐在沙发上。小小的家可没有任何能够允许他独自待着生闷气的角落。
而无聊的恐怖片眼看就要到头,你总算是在观影的途中露出了一丁点反应——你在反派兄弟死去的时候嘻嘻地笑了两声。直哉在你轻笑的时候暗自心想你这是个变态。
“距离睡觉时间还有一会儿,再看一部电影也来得及。”你继续在装满碟片的抽屉里翻来翻去,“我们看这部,怎么样?”
拿在你手里的是《人皮客栈》,阴暗血淋淋的碟片封面看起来像是烂片的标配。
如果没有刚才那一出,直哉大概还会好心情地说你真爱看恐怖片。可惜有了“如果”作为前缀,他现在可不想搭理你,别开脑袋不想和你说话。你当他同意了,这就插上光盘,躺回到沙发上,
“躺回到沙发上”的意思是,你与大地平行,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了直哉的腿上,舒服得不像话。
直哉抖抖大腿,你的脑袋好像粘在上面了,居然怎么都甩不下去。真不爽。
他毫不留情地蹦你脑瓜,“下去。我不想要奇怪的东西压在我的腿上。”
“你的反击好弱。”你冲他咧嘴笑,“伤不到我。”
“嘁……随便你。”
他将对你采用静默战术。意思是他将无视你的所有行动,无论你看着电影里不合理的血腥桥段唉声叹气,还是在看着男主角惊险刺激的逃亡时把薯片啃得好响的声音,他全都不在乎。
还有,你问他的那句“你今天是不是又吃醋了”,他也不关心。
“说话啦。”你伸手去扯他的脸,一如既往软乎乎,“别装傻。”
直哉躲开你没礼貌的小动作,“又自我意识过剩了?”
“哪有。明明是你表现得太明显了。”
无论是当时的他的表情还是反应,就连刻意损你的话语,都是带着再显著不过的酸味。连你都发现了。
直哉继续嘴硬,“你就是自我意识过剩。我没那么关心你。”
“你的名字叫直哉,人却一点也不直率。”你也用指节弹他,“总疑神疑鬼的,你是不是太没有信心了?”
“是啊,对你实在生不出更多的信赖和……”
你打断他:“我说的信心,是指你的自信。”
“……什么意思?”
不是没有听懂,这句反问更像是质疑情绪的具象化。他没有自信?笑话!
“字面意思。你没有自信。”
你做起来,面对着他,把电视画面和最刺激惊险的桥段抛到脑后,很认真地看着他。
“对你来说,你可以得到的或是将要得到的一切,或许都是确定可得的,但其中并不包含我。”
对他而言,你是飘忽不定的。对你做出的事情只会收获无法预见的结果,你不确切的爱意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