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懒得搭理了——可不是说不过你,只是不想和你多计较而已。
“说起来,你来咒高干什么?”你警惕地往旁边挪了几寸,“不会是来替我办理退学的吧。”
直哉在两毫秒内飞快地完成了翻白眼的小动作。
如果真是来替你办理退学的倒好了,他也想把你揪回京都的禅院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好好管辖,省得你天天沾花惹草。可惜好事不会轻易发生,他过来纯粹是为了处理工作的,夹在他手臂里厚厚的一沓档案就是最好的证明。
说起来,这么简单的跑腿工作大可以交给其他人处理,不必让屈尊纡贵地由他亲自前来,挨不住他挺想看看你在咒术高专到底混成了什么德行,所以才特地跑了一趟。
看嘛,果然逮住了你这只偷腥猫的邪恶尾巴。
“哦——”你了然般点点头,但还是有点困惑,“你来东京怎么不和我说?”
“……说过了。”
就在前天的短信里,他告诉了你最近会逗留在东京宅邸,东京禅院家的事务也由他全权负责。这可是来自他无敌的家主老爹的安排,显然是家主继承人的提前练习。
那时候你是怎么回复的来着?应该就是发了一点“哦是吗”的不走心回应吧。都怪你当时逛街太认真。
“好吧。”
你轻而易举地接受了和直哉再度共同呼吸同一处空气的事实,转头和你的同学们说,
“看来我们未来会有和直哉一起合作的机会了,虽然这种机会越少越好,但如果真的不幸地遇上了,到时候请小建和小雄多多担待他啦。你们有所不知,他是个自我意识很强的小少年,实力不错,可惜合作方面差点意思,需要我们帮忙才行哟。”
直哉不爽地撇嘴,“你在阴阳怪气我吗?”
“不不不,这是谦虚。”
报仇得真快。
直哉的脸彻底绿了。他真的不想和你在说话了,干脆地就此告辞。
“下次再见。”
丢下这话就赶紧走,他可不想看到你在他的背后挥手说拜拜。
不想看的事情,别开目光就不会再看到,可话语却还是会不由分说地钻进耳朵里。推在直哉后背上的这阵风把你和朋友们的低声对话一并送来了。
“你和禅院家的少爷关系变得这么好了?”听到了灰原雄的声音,“去年联合行动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你们很合不来。”
“是吗?当时可能是吧。现在确实还不错,毕竟我们是情侣嘛。”
“诶!竟然!”
听到这里的直哉开始窃笑。可惜下一秒他就有点笑不出来了。
“我说啊。”灰原明显压低了声,可风还是把他的悄悄话送到了他蛐蛐的主角的耳中,“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总感觉你会很辛苦。”
什么叫“这样的人”啊!“很辛苦”又是何意味?
好巧,你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