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露出一副没有老师照顾就不行的样子啊。”
“我很好。”
牧野松开抓住他的手,倔强地回答:“只是这两天太累了,睡一觉就恢复了。”
她的下巴重新被捏住。
她勉强抬起脸,任凭五条悟打量她的面色。
“干嘛要累成这样呢?祓除咒灵这种事,值得未来酱这么拼命吗?”
牧野动了动唇,没有出声。
“还是——这只是未来酱不想在家里多待的借口呢?”
牧野呼吸一滞。
“在怕什么啊?这里又不是京都。虽然五条本家很宽敞,但是这里很窄,所以老师本来不打算用这间公寓把未来酱困住的。”
牧野的心跳空一拍,手不自觉攥紧五条悟的衣角。
“本来”?什么意思?
“但你宁肯伤害自己的身体,也不愿意适当休息——”
她被五条悟托住臀,轻而易举凌空抱起。
她只能心神不宁地揽住五条悟的肩颈,维持平衡,等待他把话说清楚。
“这可不是老师答应未来酱条件的初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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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柔软的沙发在两人叠加的体重下缓缓下限,牧野被迫岔开腿,压坐在五条悟腿上,两手与五条悟十指相扣,被他展开双臂牵引着拉下身体。
她脖子都绷紧,腰肢执迷不悟地发力,试图远离那好整以暇等待她贴近的男人,却由于重心完全不受掌控而不得法。
“什么嘛——平常在外面遇见的时候,未来酱不是还挺给老师面子的吗,原来还是抵触成这样吗?”
所以……她是错在在外对他太过和颜悦色了吗?
如果不是看在他坐镇咒术界格外辛苦的面子上,加上她不想旁人来窥探他们之间微妙的关系,她是不会选择忍气吞声的。
为什么总要把她的忍让当做理所应当,从而得寸进尺呢?
她在僵持中力竭,发酸的腰终于软了下去,而五条悟的唇朝她凑了上来。
刚刚那令她眼前发花的猛烈记忆涌了上来,牧野畏惧地一颤,竭力想扭开头,后颈被五条悟牢牢按住。
她的抵抗就像是挑衅。抵抗得越强烈,男人的攻势就越凶猛。
又是一场暴风骤雨般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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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不得不承认自己最近的确身体状况欠佳。
口腔被毫不客气地舔舐,唇舌被连番吮咬,肺中氧气被霸道地夺取,她很快就再度恍然不知身处何地。
云里雾里间,五条悟低垂着雪白眼睫,再次松开了她的唇。
她劫后余生般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眼角的湿润被抹去,五条悟就着落地窗外泄进来的月光看她,仔仔细细,神色晦暗不明。
“连接吻都想要抵抗呢——明明在京都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学会顺从了啊。”
牧野梗着脖子,被按着贴在他胸膛,不动声色地冷笑。
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