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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火朝天的讨论结束过后,烛台切笑眯眯地插入对话。
“所以,这次的会议算是圆满结束了吧?”他道:“要不要来点会后甜点呢?”
他娴熟地调节众刀的心情:“这次亲手投喂主公的机会,该轮到谁了?”
第一部队自主作战已久,除了在梦里,已经很少遇到这样和主公共处的机会了。
山姥切国广脸上一红,别扭地转过头:“可以的话,我……”
膝丸在兄长面前略显局促,但仍开口争取:“如果阿尼甲不打算参与的话,我……”
髭切眉眼弯弯:“啊,我刚好有点想试试呢。”
三日月还是笑呵呵的:“我这个老头子,有机会加入吗?”
药研藤四郎:“总而言之,让我来吧。”
牧野:“喂。”
屋内热热闹闹之时,落地窗忽然被咚咚敲响。
众刀安静下来,牧野有点疑惑地“嗯”了一声,不慎制造内讧的烛台切戴罪立功,起身去拉开窗帘。
哗啦一声,天光透进来,牧野愣了一下。
白发男高板着脸,戴着墨镜,校服熨帖,松弛地立在落地窗外,同往常没什么区别。
他岔着长腿,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还搁在玻璃上。
房间里所有刀剑目光各异地望向了他。
咋这么多式神都在?
看清房间内的场景,五条悟动作僵了一下,昨晚的阴影从心底漫了上来。
牧野茫然地目睹他环视室内景象后,气压明显低了下去。
白毛男高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三日月笑眯眯夹着大福、贴在牧野嘴边的筷子和手掌上。
众刀顺着他强烈的目光,也把头转了过去,内心一惊,暗骂:刀还是老的辣,竟然趁他们不备擅自出手。
牧野被盯得浑身不自在,顺嘴咬掉大福。
五条悟的脸色骤然黑得像锅底一样。
三日月慢条斯理收回手,笑眯眯的。
烛台切干咳一声,礼貌询问:“有什么事吗,五条同学?”
五条悟看了他一眼。
做梦的时候怎么把这家伙给漏掉了。笑得跟牛郎似的,假装不经意地朝外散发魅力,实则小心思完全被他五条悟给看穿了。
……算了,只是一场噩梦而已,这不重要。
五条悟冲坐在地上的牧野硬邦邦道:“有个任务,跟我一起出,现在就出发。”
“这么快?”牧野有点讶异:“很紧急么?”
五条悟点头:“是个特级任务。”
牧野眼神一凝。
五条悟板着脸解释:“杰在忙别的任务,抽不开身,你……勉强也能解决掉一点特级咒灵,所以能帮我的忙。”
昨晚的心理阴影有点大,他每说一句话,都唯恐听见式神们对他发出嗤笑声。所幸这些家伙看向他的时候神情很正常,顶多是带点打量和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