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仗着身高轻松躲过:“我都吃过了你还要啊,真——恶——心——”
“喂你不如喂狗。”
五条伸直了手,抵住她额头,牧野伸长了胳膊也够不着他衣角。
五条看着她瞪过来的样子。
这小鬼基本上没什么大的表情波动,也就偶尔会像现在这样,鲜活那么一点。
五条悟挪开目光,率先松了手,牧野认命,靠回椅子上。
五条悟问她:“你今晚约了藤原惠?”
“是藤、原、小、姐。”牧野没好气:“你真是没礼貌。”
“我看你对本学长也没什么礼貌啊。”五条悟小小饕足一番,将食盒盖好,把袋子拎到腿上。
“小心点吧。”他伸了个懒腰说:“今晚我和杰都在郊区,离涩谷相当远。”
“放心吧,我目前为止并未出过问题。”为了让这家伙能放心一点,她信誓旦旦回应,随即表达歉意:“……抱歉啊,虽然其实没什么必要,但还是让你们操了很多心。”
“‘虽、然、没、什、么、必、要’?怎么听起来就像我们多管闲事一样?”五条悟黑脸。
他瞟着牧野头顶,没什么办法地挠了挠蓬松的头发,叹口气:“算了,你这家伙就是这么不买账。”
牧野不置可否。
五条悟复又勾起嘴角:“既然给学长们添了这么多麻烦,你要怎么回报学长呢?”
牧野还真的认真思考了片刻:“……但我能给得起的,你都不缺啊。”
她忽然想到什么,视线落到五条悟脸上。
这张年轻的脸,尚意气风发,眼神明亮,看起来无忧无虑,没什么难解的心事。
对啊,她差点忘了——其实,如果她悉数实现了来到这里所定下的目标,其实也算是对五条悟的“回报”吧?
她本来打算帮他留住他的挚友,保护住他的学生,帮助他改革这个腐烂的咒术界。
听上去简直是天方夜谭,是相当了不起的雄心壮志,但她觉得她可以做到。
但是……这是对“那个五条悟”的回报,还是对“这个五条悟”的回报呢?
五条悟被她突然变专注的目光盯得莫名有点不自在,僵硬地把伸展的胳膊放下来,干咳一声:“……怎么了?”
“没什么。”牧野转过脸,神色舒展,拿手比划了一个大圈:“你等着吧,我会给学长超——多——的回报的。”
这么认真?他也就是开个玩笑啊,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五条悟眯起眼补救:“不至于那么夸张啦,别在意别在意。本少爷莫非还缺什么东西么?”
他把光秃秃的签子捏在手里把玩,尽可能说得轻描淡写:“……牧野酱和我是‘朋友’嘛,没什么回报不回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