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叹了口气。
这也正涉及到占据她许多日常时间的第三件事——
应付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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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了五条悟大发善心,和夜蛾正道商量了一番,以招生名义收留了她。牧野本以为,以五条悟的性格,他应该会一股脑地说出,在这场交易中他想得到的报酬。
但她意料之外地没被索取任何东西。
她还记得在医院那天——
“特别的人,当然应该在特别的地方待着。你觉得呢?”
这句话一出来,牧野瞬间就领会了五条悟的意图。但她不太明白为什么高专愿意收留她,仅仅只是为了保护她这个证人?
她想知道他们究竟想得到什么。如果她给不起或是不愿意给,她就会拒绝他们的援助。
她也这样问了出来。
“仅仅只是为了保护你——为什么不可以是呢?”五条悟这样反问。
他撑着膝盖,唉哟着站起来,关节噼啪响了一声,背着手绕过牧野的床,晃悠到窗前。
楼下刚好正对着那丛馥郁的山茶。
五条悟转过脸来。透过墨镜,牧野身上散开着金色的光晕,与阳光融为一体。
“那么,牧野同学费心隐藏自己,却又只身犯险,又是有什么复杂的目的吗?”
牧野愣了一下。
她的目的?
那太多了。
不想让这个世界变得乱七八糟,不想让她珍视的人们平白牺牲,不想让他……
她眼中闪过那个穿着白色狩衣,盘坐在湖畔的孑然身影。
变成那个样子。
她抬起头,和笑得意味深长的五条悟心照不宣对视一眼。
这张年轻的,无忧无虑的脸,看起来很耀眼。
也对,不要互相刨根问底。牧野想,她很乐意这样维持表面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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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还是想错了。
要是二十八岁的五条悟,倒是能和她气定神闲地博弈,但现在这位精神小伙,完全沉不住气啊。
他总是冷不丁想要硬挤进自己视野里。
她第一次去食堂的时候,这位大少爷就端着托盘凑到她身边坐下。();